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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闺蜜的校草男友5(第1/2页)
夏栀压下转瞬即逝的失落,立马扬起甜笑挽住沈辞的胳膊晃了晃,提议道:“阿辞,你们比赛赢啦,咱们去吃饭庆祝吧!陆骁也一起来呀!”
陆骁当即拍大腿附和:“好啊好啊!校门口那家私房菜我馋好久了,就等你这话了!”
沈辞淡淡颔首:“可以,我来安排。”
夏栀转头看向江盏月,亲昵地拉住她的手腕,语气温柔得挑不出错:“糯糯,你之前周末都要兼职,今天别忙了,跟我们一块儿,好好吃一顿。”
江盏月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又坦然:“不去啦,昨天已经辞掉了。”
夏栀眼底飞快掠过讶异,随即显出担忧,话里藏着暗戳戳的提点:“辞掉了?那你往后生活费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手头紧,多不容易。”
江盏月浅笑回道:“先过好当下就好,难得赶上庆功,跟着大家凑个热闹。”
……
温糯十岁那年,父母的婚姻彻底分崩离析。
幼时的她也曾是被捧在云端的小公主,父母感情和睦,一口一个“小宝贝”挂在嘴边。
她模样讨喜,爸妈疼她到极致,凡事都先想着她,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都给她,那时的温糯,真以为这份宠爱能伴她一生。
可八岁以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出轨、家境败落,和睦的家庭彻底乱了套。
父母天天为了外面的人吵得天翻地覆,摔东西的声响、互相诋毁的骂声,没日没夜地围着她,生活只剩灰蒙蒙的一片。
她看不懂大人的恩怨,也听不懂那些难听的话,只知道从前对她温柔的爸妈,再也不是记忆里的模样,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像有不共戴天的仇。
那天她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父亲嘶吼着骂母亲不肯生儿子,他才找别人;母亲气得失控,猛地拽过她的手,疼得温糯眼泪直流。
曾经的心头肉,在婚姻残局里彻底成了累赘,甚至是伤人的筹码,需要时拿来用,不需要时便随手丢在一边,无人顾及。
父亲那边,外头的女人给他添了儿子,他便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温糯的抚养权。
离婚后温糯跟着母亲,可母亲总嫌她晦气,说是她克败了家运,对她不管不顾,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小小的温糯,早早学会了藏起委屈,靠一份又一份兼职挣学费、攒生活费,省吃俭用撑到大学。
可命运依旧不善待她,年纪轻轻的她偏偏得了重病,对未来,再没有半分幻想和期待。
……
一行人很快到了私房菜馆。
饭桌上,夏栀紧挨着沈辞坐下,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不是说下周要去买新出的裙子,就是约沈辞周末看电影;陆骁偶尔搭腔,江盏月多半含笑倾听,不抢话不张扬,气氛也算融洽。
沈辞全程心思游离,夏栀那句“生活来源怎么办”总在耳边打转。
他目光忍不住往对面瞟——看她安安静静坐着,只夹自己面前的家常菜,吃得克制又得体。想起她磨边的帆布包、实验课用的旧笔记本,心里莫名堵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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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几人分开,陆骁去了网吧。
夏栀挽着沈辞的胳膊撒娇,要去超市买零食。
沈辞借口“宿舍还有事要规整”,柔声安抚了她两句,便和她分了路。
一进宿舍他就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翻出江盏月的微信,指尖悬在屏幕上久久未动,心里翻江倒海。
他太清楚自己这么做不妥——他是夏栀的男朋友,和温糯也不过是选修课搭档,根本没立场对她这般上心,更没资格给她转这么大一笔钱。
可一想到她辞了兼职就没了收入,想到她背后或许无人知晓的窘迫与艰难,心里就疼得厉害,只想让她不用再为生计奔波。
思虑再三,沈辞没再犹豫,直接转了5万块,备注【零花钱】。
转账发送的瞬间,他指尖微颤,心底掠过一丝无措与慌乱——他和她,既非恋人也非至亲,这般贸然转巨款,实在太过越界。
没过多久,江盏月的消息就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乖巧:【沈辞,你怎么转这么多钱呀?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沈辞盯着屏幕,飞快回了消息,语气尽量淡然,藏起内里翻涌的情绪:【收下,辞了兼职就别再找了,专心上课就好。
不用有心理负担,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太艰难,往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他没提自己的纠结,没说这份越界的顾虑,更没说藏不住的心动,只把所有的心疼与在意,都藏在这简单的字句里。
身份合不合适,规矩礼节都无关紧要,此刻,他只想护住这个苦过来的姑娘,让她能过得轻松些。
江盏月看着转账记录和消息,指尖摩挲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狡黠的笑。
她本就没打算拒绝,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清纯小白莲花,何必故作清高。
她懂沈辞藏在克制下的在意,也清楚这份钱里的真心,更明白他的为难。
她没再推辞,爽快点了收款,回了个软乎乎的表情包:【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啦~我一定好好上课,不辜负你的心意】
她盯着聊天框里那笔数字,唇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些,没急着关掉,又点进沈辞的朋友圈翻了翻。
意料之中的简洁,背景是纯黑,头像一片深海,寥寥几条动态全是专业分享,要么是看不懂的数据,要么是晦涩的论文摘要,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和他在人前一模一样。
沈辞看到“已收款”的提示,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交替闪过这些天相处的画面,喉结轻轻滚动。
他对温糯的在意,早已越过了普通搭档的界限,不受控制地越陷越深。
哪怕明知不合时宜,哪怕背负着对夏栀的责任,他也只想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