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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无忌还没开口，林阳居然主动表示想试试。
这倒省去梁无忌多问一嘴。
谢绝梁无忌派人来接，四十分钟后，林阳乘车来到许龙被关押地点。
并非预想中戒备森严的东省战区海城驻地。
“搞什么鬼？”
走下出租车，林阳一头雾水的同时，心头暗暗生出几分警觉。
这是一处位于远郊的破败农家小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零零小院远远看着，破败的直接可以当山野恐怖片取景地了。
“师傅……”
“唐家坝老祠堂，就这儿啊。”出租车司机师傅确认。
林阳还想多问两句。
‘嘎吱’一声。
不远处孤零零的破败小院从里面拉开了木门。
“真在这？”
看到从院内走出的板寸秦六，林阳惊讶扬起眉毛。
让司机原地等自己。
“这是你们战区的秘密驻地？”林阳走上前，不解问道。
秦六言简意赅道：“以前战区一个地下战备小仓库，现在已经废弃了。”
“废弃了还用？”
秦六迟疑了一下，拉上木门，一边向屋子内走去，一边解释道：“昨天将许龙带回战区驻地后，发现那家伙有古怪，疑似在确认自己被关押地点。”
“嗯？！”
林阳皱眉道：“他背后还有人？”
“不确定，但战区驻地人多眼杂，难免混入一些人，安全起见，找了个废弃仓库，转移关押。”
“这样啊。”
林阳后知后觉，梁无忌为何今天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如果许龙确认自己被关押地点后，真有能耐逃走，或者会被人救走，那对梁无忌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可偏偏，梁无忌一时半会撬不开许龙的嘴。
连许龙确认自己被关押地点在哪里的图谋都不清楚。
可不就心头烦闷急躁？
“这边！”
秦六带领林阳走进院内一间卧室，轻松推开一个大衣柜，露出了通向地下的楼梯。
走进去，是很常见的老旧斑驳军事建筑风了。
面积不大。
拐了个弯，秦六将林阳带入了一间灯光昏暗的空旷房间。
没有椅子。
许龙被五花大绑的铁链缠绕，靠墙瘫坐在角落里，面色虚浮苍白，身体已恢复正常体态。
一旁，梁无忌正负手而立，神色冷峻阴郁的直勾勾盯着许龙。
“来了？”
听到开门声。
梁无忌转头，向林阳挤出一个稍稍解冻的和善表情，算是打了个招呼。
“哼！”
被铁链捆缚的许龙，懒洋洋掀开眼皮。
一看林阳，毫无惧色的恶狠狠瞪了眼，便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闭目顽抗。
“怎么搞成熬鹰了？”林阳见状，颇有些哭笑不得。
梁无忌闻言，语气低沉道：“上了手段，没用，昨天战区驻地的审讯专家和他聊了聊，判定这家伙是反社会人格，可以理解为精神病。”
林阳一听，满脸的难绷。
对于偏执疯狂到精神病级别的疯子，确实无法用正常手段与其沟通。
“你们没用电影里的什么吐真剂、自白剂？”林阳追问道。
这次换秦六闷声道：“电击了半小时，皮肤都焦了，嘴巴反而骂的越来越响。”
末了，秦六看向林阳这个外行，提醒道：“这家伙是大宗师巅峰，又有精神病，普通肉刑拷打根本没用。”
他才不信林阳有什么办法。
毕竟，林阳的表现太外行了。
梁无忌同样没抱有什么期望，直言道：“林老弟，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要从这家伙嘴里问的。”
“咦？你有办法？”
“办法肯定是有的，鬼手窦天养的名号，林老弟可曾听说过？”
林阳努力的想了想后，问道：“什么人？”
“好好的中医泰斗门生，他师傅悬壶济世医术他是一点没学会，反倒研究起奇奇怪怪的邪医……不过，学至究极显圣手。”
梁无忌表情复杂，既感慨又钦佩道：“他的鬼手七问，目前就没人能扛住。”
“嘁~~~”
闭目装死的许龙，连眼皮都懒得睁，直接嘲讽道：“不就是切阴魂脉吗？你尽管让他来试试。”
梁无忌看了一眼许龙，无视了他的叫嚣。
继续对林阳道：“不过窦天养不喜欢出门，我准备亲自带这家伙上门去找他，顺便林老弟想问的事，我也一并帮你问了。”
这才是梁无忌今天打电话的真实目的。
结果，林阳却是半点没听进去。
反而啧啧称奇道：“切阴魂脉居然可以用来审讯？嘿，这姓窦的还真是个小机灵鬼，我怎么就没想到。”
“你懂医术吗？”秦六面露不耐。
他承认，林阳武道造诣确实是惊为天人。
但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在审讯方面，号称战神的梁无忌，也不如战区驻地专家。
至于林阳刚才那些小白问题，更是暴露了他业余外行一面。
结果……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林阳不满横了眼秦六。
瞧不起谁呢？
秦六强忍着不满，解释道：“我们赶时间……”
“如果你说专业审讯，我确实不懂，可中医切脉，我还真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秦六险些没忍住破口骂娘。
见状，梁无忌也不得不提醒道：“窦天养毕竟师承中医泰斗圣手，绝非凡人。”
这是一种十分克制的敲打林阳。
别看窦天养研究的医术奇奇怪怪，但从师承看，人家非常牛掰显赫。
如果窦天养的‘鬼手七问’随随便便一个中医都能学习模仿，他又怎能靠这一手，博得‘鬼手’之名？
事实上，一群当代中医顶流，提起窦天养的‘鬼手七问’，那是各个苦笑不已，学不会，完全学不会，根本就不是思路问题。
纯粹技术达不到。
可林阳的表现，却仿佛认为，只要会中医针灸扎脉，就能顺着切阴魂脉思路模仿人家。
实际哪有那么容易？
“林老弟……”梁无忌皱眉。
秦六无语别过头去。
而瘫坐墙角的许龙，直到林阳走上前，这才睁开双眼，满面鄙夷道：“你要切我阴魂脉？小子，你知道什么叫阴魂脉？”
“当然，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不怕被切阴魂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