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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经常这么做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些细小的疤痕，“后来就戒不掉了，每次压力大到快要爆炸的时候，我就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是自残，我不会伤害到需要去医院的程度，我只是，需要一点疼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络冥没有说话，黄玲继续说：“性瘾是后来才有的，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分手的时候他说我太黏人了，说我不正常，从那以后我又发现，做爱的时候我的脑子会很空，什么都不想，不断高潮的感觉很舒服，但我不想跟陌生人做，也不想谈感情，所以…”
她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声音也来越小：“所以我会用玩具，频率从最小到最大，那种疼痛和极致的高潮让我很舒服。”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络冥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黄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把最后一点体面也丢光了，她有些泄气的塌下肩膀。
在自己的偶像和倾慕对象面前说这种事，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被他喜欢了。
不过，她本来也配不上这样的人，丢脸就丢脸吧，如果能保住工作，一切都无所谓。
“你试过戒吗？”络冥问。
黄玲点头，“试过，苏篱姐其实知道，她给我开药，让我运动，冥想，我都试过，最长的一次坚持了两个月，然后最近项目压力来了，我又开始了。”
络冥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她脚边。
“你刚才说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从窗前传来，“你指的是什么？”
黄玲的心跳快了一拍，惊愕的看向他的背影。
“我是说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她自己都听不清。
络冥转过身看着她，月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你的肉体？你想靠这个让我心软。”
黄玲张了张嘴，她确实这么想的，但看着对方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和强大的身份背景，她觉得自己其实连他的床伴资格都达不到，她太普通了。
她的脑子想的太乱，最后低下头干脆不说话了。
说了也肯定会被嘲笑吧。
络冥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我见过你工作时的样子，冷静，高效，滴水不漏，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助理。但我也见过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主动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手臂上的疤痕，“你说疼痛能让你安静，有谁来帮你制造疼痛？”
黄玲的呼吸停了一拍，怔怔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是她想多了吗？她的心脏忽然加速跳了起来，快要冲破她的胸膛。
络冥收回手，站起来。
“我有一个提议，你听完了可以拒绝，就当没有发生过。”他走回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温柔地说：“你继续做我的助理，工作上的事一切照旧，但如果你需要释放，不要偷偷摸摸地做，你可以来找我，在我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