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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锐握着纪录本的手指微微收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你记错了，我不认识她。”
甄珍皱眉，“是吗？不该啊，我记性很好的，怎么会记错了？”
甄珍的语气有了几分小女生的执拗，“我明明就是看到你和她在一起了，就在第一中学后面的巷子里，我不会记错的。”
吴锐的声音更沉，“我不认识顾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甄珍不说话了，就只是看着他，眼神却倔强。
吴锐咬紧牙根，也不说话。
倒是他旁边的警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低咳一声转移话题，“好了我们继续审讯吧，顾晓的案子暂时不说了，说说湖里的那个吧……”
等吴锐他们审讯完甄珍，秦煜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律师也已经过来，给他们办理了手续，可以回去，不过要随时听候传唤。
孟宸按照秦煜和甄珍的说法，让人去帝大找那个男生去了。
食堂那附近人工湖边是没有监控的，因为会有很多学生情侣在那边约会，帝大算是比较通情达理的，也考虑到这些情况为了学生的隐私所以没有安装监控。
不过在前面那条小路上却是有的，只要把监控调出来一看就知道甄珍说的真假以及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等到找到那个男生，可能还需要甄珍辨认以及对质，孟宸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便让甄珍他们再在警署等等。
甄珍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想找点把事情解决掉。
把秦煜和甄珍安排在等候室里，孟宸便又出去忙了。
三条人命，他的事不会少。
秦煜拉着甄珍坐下，拍拍自己的腿，“累不累，要不要躺会儿？”
他是知道甄珍的，现在身体不好，很容易发困，早上起来的早，现在怕是也累了。
甄珍点点头，“累。”
在秦煜面前她不需要伪装，随着秦煜的动作就躺在了他的腿上，仰着脸看着他，轻声问，“秦煜，你说，这次我能救珊珊吗？”
只要周蓉蓉不死，珊珊应该就不会死吧……
秦煜指尖从她眉眼划过，只说了一个字，“能。”
也是这时候，刚才一直消失不见的小白又再次出现，看到两个人的姿态它便跳到旁边的桌子上，只道：“解决了。”
甄珍忙又坐起身，“没被人发现吧？”
刚才顾晓的尸体被带走的时候她就让小白跟着，等法医把钉在顾晓头顶的钉子弄出来再无声无息的把上面那截残留的她的指纹给抹去，免得生出麻烦。
小白撇她一眼，“我做事，还能被凡人发现？”
其实本来就不用这么麻烦，就算钉子在顾晓头顶它也能抹去一切痕迹，只是甄珍比较小心，担心它动手后会让人看出什么问题来，所以要它等他们把钉子弄出来之后再动手。
甄珍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要是让他们在钉子上发现有她的指纹什么的，她还真的是很难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