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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一声，声音短促，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冷冰冰的。
“没有关系？”他往前逼了一步，将她重新押回木板上，分开她的大腿贴了上去。
男人的心跳隔着西服一下一下地撞过来，“云清，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云清偏过头去不看他，紧抿着唇，侧脸紧绷，不愿再和他多争辩，“虞昶轩，你先放开我！”
头顶传来一声冷笑，他强硬地将她的脸掰回来，逼迫她看着他，“晚了。”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秀美的鼻尖，滚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从那个雨夜起，注定此生你只能跟我，爱我，属于我…”
“你无耻！”云清瞪圆了眼睛看他，没想到他竟敢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话音刚落，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云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喊人，虞昶轩的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捂住她的唇。
她恨恨地瞪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虞昶轩盯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嘴角微扬，扯出一抹极为恶劣的笑。
他凑到她耳畔，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故意压低声音，“你说，”像蛇吐着信子，“如果你的好哥哥瞧见你在我身下这副漂亮可怜的模样，他会做什么？”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门外的沈知言敲了敲门，温润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清儿？你在里面吗？”
她张嘴咬住虞昶轩的手指，咬得很深，雪白的利齿深陷进他虎口的皮肉里，一下就见了血。
男人闷哼一声，可愣是不肯松手。
血从手背上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她嘴里全是甜腻的血腥气，他不肯松手，她咬得牙齿发酸，僵持过后主动松开。
“清儿？”沈知言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疑惑，她甚至能听见他伸手拧门把手的声音。
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要是让知言哥哥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和虞昶轩呆在一间房里，他会怎么做？
她心里一咯噔，屏息凝神地盯着门口。
门从里面反锁，沈知言没拧动门把手，“清儿，你在里面吗？是不是摔了？”
虞昶轩低头看了眼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虎口，不怒反笑，伸手就要去开门。
云清吓得死死拽住他的袖口，用力将他往回拉。
她不敢开口，生怕外面沈知言瞧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用力朝他摇头。
虞昶轩盯着她这副又惊又惧的模样，“我家里养了很多鸟，其中最喜欢的就是芙蓉鸟，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她开口，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云清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痒，正要出声，虞昶轩的手又覆了上来，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唇上。
“因为它们最听话，让它叫就叫，让它停就停。”
门外的沈知言没听到动静，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两趟，渐渐远去了。
云清贴着门板滑下去，脚软得站不住。
她咬牙看向虞昶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