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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五少知道是你力荐改变方向去一线天救人时那狂热的表情…看着就叫人牙酸！”
李柏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只是可惜了，你要是个男子，日后定然大有作为…”
他叹了口气，对她多了几分同情。
云清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终于安定下来，打算趁着虞昶轩今夜去家里聚会找机会溜出去见一见外婆和知言哥哥。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沈知言情况如何，服役时有没有被人欺负。
南淮城内，百姓们列队欢迎虞昶轩率众而归，虞仲权为虞昶轩授予一等功勋，并且任命他为虞家军副总司令。
虞昶轩接受士兵们的欢呼，嘴角微微扬起，心思却飘到了枫台，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云清一人。
在他身后，匡炳文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家宴上，赵宝茹提及虞昶轩和陶紫宜婚事，“昶轩啊，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刚好这回班师回朝，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和紫宜把婚事给办了——”
虞昶轩放下筷子，“眼下外有齐家军虎视眈眈，内有叛徒没揪出来……这件事不是现在该解决的。”
他放下筷子转身就走，陶紫宜脸色阴沉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找借口也追了回去。
“昶轩，我们结婚之后打你也可以继续行军打仗，我不要求你时时刻刻陪着我，只要你——”
“抱歉，陶小姐，我要结束和你之间的感情。”
“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充满了算计和利益权衡，你还不明白吗？”
“陶家需要依附虞家，虞家需要陶家的财产，你我不过是政治联姻，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陶紫宜的眼眶通红，眼含泪热的质问他，“一开始演得好好的，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
“是因为云清是不是？是不是！？！”
虞昶轩别过头，“是我从战场回来后心性变了。”
陶紫宜却压根不相信他这番说辞，冷笑着擦了擦眼泪，“你分明就是喜欢上了云清。”
“别忘了，虞家军的军费需要陶家的财产作为支撑，我们两家之间各取所需，你要和我分手——也要问问伯父肯不肯答应！”
她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让你把云清养做外室，只要你和我结婚——”
“不可能！”虞昶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我不可能这样委屈她。”
陶紫宜气得脸色扭曲，狠狠地给了虞昶轩一记耳光，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
虞昶轩站在阴影中，高大的身影几乎被黑暗吞噬殆尽。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蕾丝发带，找了个借口离开回了枫台。
“云小姐，您就吃这些吗？五少知道了会心疼您的！”
云清摆摆手，“我吃不下了，你们去烧些热水来，我要泡澡。”
女仆欲言又止地盯着云清那截细白的颈子，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但到底只是一个听主家话办事的女仆，就算再心疼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去给她烧水去了。
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浴缸里，云清靠在缸壁上，半垂着眼皮，昏昏欲睡。
“吱呀”一声，浴室门被一阵风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