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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说一声是，虞昶轩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可云清心里却还念着其他事情，拢了拢身上的被褥，转头避开他的眼神。
“知言哥哥并不是主犯，按照律法来说罪不至死，当初若我没有妥协——”
“他一定会死！”虞昶轩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细白的手腕，语气中含着森冷的警告。
“这次抨击我虞昶轩的人里面就有江学廷，你的好哥哥和那个蠢货是同伙，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胡言乱语什么？！”她转头瞪他，“知言哥哥是被蒙骗的！”话落，恨恨地瞪他，“如果不是你，如果我一开始遇到的人不是你....”
虞昶轩一把扣住她雪白的下巴，干净的眼白爬满了狰狞扭曲的红血丝，声音哑得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一般，阴郁森然，“你想都不要想!”
“这辈子，你永远都别想甩开我。”
“再让其他男人碰你——他们用哪只手碰你，我就剁了他们哪只手去喂狗！”
云清的秀眉微蹙，“疯子！”
宽肩窄腰的男人再度缠了上来，漆暗幽深的眼底闪过浓到化不开的痴迷。
他不顾她的反抗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淡淡的茉莉甜香穿透皮肉往骨头缝隙里钻，虞昶轩的喉结滚了滚，一口咬在她细白的颈肉上。
“是，我就是疯子，非你不娶的疯子......”
好容易停下去的动静再度响起，床前梳妆台上的镜子倒映出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形，那对漂亮耳朵珍珠耳坠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杂乱无章...
梳妆台镜子前，云清浑身发软地睁开双眼，两个女仆一前一后帮她梳妆打扮。
“五少说了，今天要带您去湘西饭馆看戏，要我们给云小姐好好打扮一番呢！”
云清看了眼镜子里面如玉芙蓉，眼若秋水的女子，微微垂下眼。
不知怎的，跟虞昶轩出门时她的眼皮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狂跳，往常这个时候都会发生令她头痛的糟心事。
她咬了咬牙，拉住虞昶轩的手，“我不想去湘西饭馆。”
男人埋在她脖颈间的动作微僵，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究竟是不想去，还是不想跟我去？”
云清紧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不想去，去看电影好不好？”
虞昶轩搂着她的力道一松，眼神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好，都听你的。”
“去电影院！”
“是。”顾瑞同低低的应了声，等到车平稳地停在电影院门前时，这才透过后视镜往后扫了一眼。
她应当是累极了，竟垂着眼靠在男人怀中睡着了。
虞昶轩爱怜地亲了亲她湿濡的眼尾，将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抱着她往电影院内走去。
电影看到一半，虞昶轩被李柏仁叫走了，似乎是有很急切的事情催促着他，这才不得已让顾瑞同守在她身边，“要是她跑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顾瑞同的眼神微闪，“放心吧五少，我会好好看着云小姐的。”
虞昶轩一步三回头地盯着她的后脑勺，只是她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心中黯然神伤时，刚回到军部没多久就听到了一则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