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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那……还是报警吧。(第1/2页)
阎阜贵狐疑的目光刷地扫过来，贾张氏心头一紧，立马冲许大茂吼：“许大茂你这个缺德货，胡咧咧啥呢？我这是为全院着想！”
秦淮茹也帮腔：“大茂说话得掂量分量，这种话出口，是要担责任的。”
许大茂本就没凭没据，被这么一呛，顿时蔫了。娄晓娥赶紧打圆场：“淮茹别生气，我家大茂就是嘴快没把门，您多包涵。”
贾张氏见林家人没露面，立刻嚷道：“林家怎么一个没来？莫不是心虚不敢露脸？”
许大茂嗤笑一声：“贾张氏，你歇歇吧！你问问大伙儿，谁信你这话？昊子家缺这点东西？值得动手？”
阎阜贵也点头附和：“昊子绝干不出这事。”
前院邻居纷纷出声力挺林家，贾张氏只好悻悻住了嘴。
等了半天没人应声，易中海也有些焦躁，朝贾家方向略一示意，对阎阜贵道：“老阎，你要真报，我也不拦，毕竟你家受了损失。”
阎阜贵见无人承认，只得点头：“行，解放，去派出所报案！”
阎解放刚抬脚，刘海中忙拦住：“报啥警？咱院里不就有保卫科长么！”
阎阜贵眼前一亮：“对！解放，快去叫你昊子哥，就说院里闹贼了！”
不多时，林昊慢悠悠踱进中园。
“三大爷，出啥事了，还要报警？”
阎阜贵把失窃经过一说，林昊心里早跟明镜似的，昨晚就盯上了。只是懒得出手抓现行罢了。他略一皱眉，说道：“眼下这情况，保卫科怕是压不住。还是交给派出所更稳妥，三大爷，我建议您走正规程序。”
阎阜贵觉得这话在理，点点头：“那……还是报警吧。”
阎解放一溜烟跑出去报了警，没过多久，民警就赶到了院里。他们先听了听大伙儿的讲述，又到阎家厨房门口仔细查看了一番，接着蹲下身子，在泥地上、门槛边来回打量，想寻摸点脚印、擦痕之类的蛛丝马迹。
可贾张氏显然不是头回干这档子事，现场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民警只好表示先带回去查一查，回头再反馈进展，话音刚落，就迎上阎阜贵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他站在院门口，肩膀微微塌着，像被抽走了筋骨，眼巴巴目送人走远。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这案子八成悬了。不少人悄悄朝阎阜贵投去怜悯的一瞥，眼神里满是叹息。中后院的街坊们更是暗自嘀咕：前院日子咋就这么宽裕？连阎阜贵家灶台上都挂着腊肉，蒸笼里还摆着窝窝头，他们自家顿顿啃红薯，填饱肚子都费劲。可再眼热也没用，林昊从不跟中后院的人多搭一句话，碰面顶多点头示意，客气得生分。
其实大家全猜岔了。那块腊肉，是阎阜贵一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说白了还是林昊年前送的；至于那几个窝窝头，是昨儿阎阜贵发高烧，粒米未进，叁大妈心疼他，特意留着给他养病的。
阎阜贵一看邻居们那副神色，立马明白大家想歪了，赶紧扬声解释：“各位听我说啊！我家腊肉是过年剩的，早挂那儿风干着呢；那窝窝头嘛，是我昨儿烧得迷糊，一口没动，老伴儿给我捂在笼屉里，专等我退烧了垫肚子！”
话是撂下了，信不信由人，他管不了别人怎么想，但绝不能让人觉得他家粮仓鼓、有余粮。
腊肉的来路，全院人都心知肚明是林家送的；至于窝窝头，大伙儿一琢磨，也觉着阎阜贵说得在理：平时阎家顿顿红薯粥、红薯饼，哪舍得蒸窝窝头？果然是给病人备的“病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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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大手一挥，嗓门洪亮：“行了行了！先等民警消息，散了吧！一会儿都得赶着上班呢！”
林昊刚踏进家门，林静初就迎上来问：“叁大爷干啥要报警？”
林昊笑着把阎家遭贼的事讲了一遍。林静初听完噗嗤一笑：“那叁大爷怕是好几天睡不安稳喽！谁这么缺德，专挑人家病号饭下手？”
林昊抬手朝中院贾家方向点了点。林静初立刻会意，哼了一声：“准是贾张氏那个老货！早年手脚就不利索，还偷过咱家搪瓷缸子呢，后来案子破了没？”
林昊摇摇头：“没证据，不了了之。不过院里人心照不宣，谁心里没本账？行了，不提这个了，快吃饭，吃完还得赶点上班。”
轧钢厂门口。
王德胜正站在岗亭外执勤，忽见于莉远远朝他招手，连忙跟门卫同事打了声招呼，拔腿就奔过去，脸上堆满笑：“莉莉！你怎么来了？想我啦？”
于莉斜睨他一眼，脸颊微红：“瞎嚷嚷啥？让旁人听见像什么话！”
王德胜瞧她眉眼虽清秀，可眼底浮着一层郁色，心下一沉，于家准又遇上难处了。不然她不会特意跑到厂门口来找他。他收起玩笑劲儿，认真问：“莉莉，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于莉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声音也低下去：“德胜……家里断粮了。钱全拿去买口粮了，还是不够。”
王德胜一愣。他当然知道眼下日子紧巴：自家能勉强吃饱，靠的是保卫科私下匀出的一点配额，再加鸽子市淘换来的杂粮。他赶紧追问：“到底咋回事？家里遇上啥难事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于莉咬着嘴唇，眉头拧成疙瘩：“本来还能凑合过，可昨儿夜里院里进了贼，家里存的粮食全被卷走了！我爸当场急得直冒冷汗，差点厥过去。你也知道现在鸽子市粮价多吓人，钱全砸进去，还是差一大截……德胜，你说我该咋办？”
王德胜第一反应就是回家扛粮去。可一听于家缺的将近五十斤，他脚步顿住了，真全给了，自家立马就得勒裤腰带。他正犯难，脑中忽然一闪：保卫科那些配额，全是林科长暗地里弄来的，他手里，肯定还有余粮！
他一把拉住于莉的手腕，压低声音：“莉莉，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找科长想想办法！”说完转身就往厂里跑。
于莉也知道自己开口开得有点重，可除了王德胜，她实在没人可求。她急忙拽住他衣袖：“德胜，要是真为难就算了……我们咬咬牙，省着点也能熬过去。”
王德胜反手攥紧她的手，掌心温热：“我怎么能看着你饿肚子？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圆上！”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快步进了厂门。
保卫科长办公室。
王德胜敲门进去，有点局促：“林科长，我……有点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林昊抬头见是他，笑着指指椅子：“德胜啊，坐！啥事，直说。”
王德胜支吾半天，林昊佯装板脸：“有话快说，没话滚蛋，我可没工夫跟你磨洋工！”
王德胜一咬牙，豁出去了：“科长，我想跟您借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