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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皇上呢。
赵清珩好似压根没有听到章老爹的劝诫，她的心思全都停留在了皇上这两个尊贵的字眼上。
“阿公，若我们真的治好了皇上，皇上会赏赐我们吗？”她心弦一动，小声问道。
“嗯？”章老爹一愣，随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小小年纪想要什么赏赐？赐你一座金山银山够不够？”
见他嘲笑自己，赵清珩小脸一红，使劲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阿公，我不要金山银山，我要一个真相，我想知道当年那场血案的真相。”
章老爹笑容一顿，用力跺了跺脚，怒气横生，“你，你这丫头怎么还是不死心呢？”
他抬眸看了眼远处那僧人的背影，压着声音说道：“你要什么真相？真相全在大理寺的卷宗里。”
说完，他顿了顿，长长叹了口气，“这事已经过去整整十年，该死的人，不该死的人全都死了。现在莫要说皇上，就算把太上皇给挖出来，都不一定能找出真相，你拿这事去叨扰皇上，不是自找没趣吗？若把皇上惹急了，搞不好还会把你的脑袋给扭下来。”
“怎会？”赵清珩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理直气壮道：“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救你个头啊。”
章老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讥讽道：“现在连脉都没诊上，你怎知你救得了皇上？臭丫头，你以为你在北地误打误撞解了世子的蛊，你就一跃成为天下第一了？哼，我告诉你，这天底下多的是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就连我这个糟老头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救得了皇上，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是他的救命恩人？”
“嘿嘿。”赵清珩红着脸干笑了两声，亲热地挽起章老爹的胳膊，一脸甜笑道：“阿公，不是有您在嘛，有您在我就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不也要给你三分薄面嘛！”
“你少来！”章老爹没好气地用力掰开她的小手，肃声道：
“我可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就算我救得了皇上，我也不会提翻案的事。当年国公爷再三请求先皇将赵家流放至罪己居，先皇考虑了很久，终是没有同意。为了抚恤国公府，先皇下旨将赵家逐出了金陵。如今你既然偷偷摸摸回来了，便好好藏住你的身份，否则不要说皇上，就连国公府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赵清珩听完，不甘不愿地咬了咬红唇，小声应道：“知道了，一切都听您的还不成吗？”
“哼，你要是真听我的话，咱们又怎会沦落于此？”章老爹暗暗啐了一口，一肚子不满，“那日你要是老老实实跟我出了城，咱们这会儿说不定都回北地了。唉，如今既然留了下来，你便记住，少说少错，勿要招惹那些贵族子弟，那些贵族子弟个个都是豺狼，一个不如意便会吞了你，你这丫头涉世未深，千万别着了道。”
“阿公，我招惹谁啦？”赵清珩越听越不对劲，转眸看了章老爹一眼，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