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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这边送了杨武到医院后，和紫昕重新坐到了别墅的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旁边欧小晴做了一个果盘送上，两人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动手去吃，气氛有些压抑。
“这地下钱庄，有些厉害啊。”
还是紫昕忍不住，先说了一句。
“杨武这次是有些鲁莽，可这结果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方平也回答了一句。
杨武这次是有些自作主张，但其实他也是做好充分准备才去那中药铺的。毕竟杨武本身就是一个武道宗师，而且是省城第一的实力。
他带着他的徒子徒孙，也算是训练有素的一支力量了，竟然被对方杀得丢盔弃甲，最后死剩杨武一个，还是重伤而归。
对方这种实力，就算让黑龙带队前往，恐怕胜负也在55之间。
“对方更厉害的是，从始至终都没露出一点马脚，我们太被动了。”紫昕作为情报官，语气中有些无奈也有些佩服。
一个如此庞大的机构，运营之中竟然没有丝毫信息泄露。
从她和方平来到省城开始，除了最开始从赵刚那里算是接触到一点蛛丝马迹外，后面几次都是地下钱庄故意设下的陷阱。
第一次让紫昕陷入了危险之中，逼得方平把黑龙调了过来。第二次杨武几乎全军覆灭，如今重伤在院。
“是个好对手。”方平脸色平静，但熟知他的人，便会知道他已经开始认真！
“铃铃铃——”
门外忽然传来了门铃的声音，工人去开门，才知道是黑龙带队回来了。
方平和紫昕回头去看，见到黑龙几人回来，却不见柳子姗家门口的哨子，奇怪地问了一句：“人呢？”
黑龙脸色也不好看，听着方平的问话，有些惭愧地说道：“全部自杀了……没抓到活口。”
“自杀了？”方平皱眉。
黑龙解释解释道：“尸体我已经检查过，没什么发现，我拍了他们的脸，老大你看看有没有对得上号的人？”
黑龙把手机递给方平，上面是柳子姗家门外几个哨子的面容。
方平扫了一眼，没有丝毫印象，都是些不认识的陌生人。
“都是没见过的面孔。”方平把手机还给了黑龙，显然没什么发现，但心中很是奇怪。
方平不解的是，为什么还会有人盯上柳子姗？
昨天他和这表姐交流一番，如今柳家已经破败，无钱无势无利可图，表姐也已经离婚了，独自一人没什么好图谋的，花这么大力气盯着她干什么，而且被发现后还自杀？
这样的死士可不便宜啊。
……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方平、紫昕和黑龙这几天在研究如何重新入手寻找省城地下情况的情报，暂时没什么波澜，但方平的表姐柳子姗这边确实意外频发。
她先是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直接放在她家门口。柳子姗好奇地打开了，才发现里面是一只血淋淋的死猫！
柳子姗当场吓了一大跳，当天就直接报警了。可快递盒子上任何信息都没有，警察一时也没办法，只能让柳子姗自己多加小心，说他们警察也会增加这一带的巡逻。
柳子姗听着警察的话，暂时放下心来。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有一天她在家里洗澡，忽然听到声响。她连忙穿上浴袍从淋浴间走出来，睁眼就看到厕所里全是活蛇！
那满地乱爬的毒蛇见到她，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攻击性。
她连忙关死淋浴间的间断玻璃，吓得尖叫，还好楼上楼下的人听到了前来拍门帮忙叫来了警察，不然柳子姗指不定被毒蛇咬死在厕所里。
这一出事件就属于严重的刑事案件了，警察马上立案调查，调取了附近的监控。
可除了发现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子，提着一个疑是装有毒蛇的麻布袋出现在附近外，警察再没办法找到其他线索。
彷徨不得终日的柳子姗终于是坐不住了。
她下了班甚至不敢回家，直接就来到了方平的别墅之中。
“表姐？你怎么来了？”
方平和紫昕、黑龙正在整理这些天到省城之后发生的事情，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了，对柳子姗的到来还是比较惊讶的。
黑龙去拔了那几个哨子的事情，方平没有和柳子姗细说，毕竟涉及几条人命，柳子姗不过是个普通都市白领，了解太多反而没有好处。
“方平，有人要害我！”
柳子姗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方平皱了皱眉让她落座，柳子姗喝了杯水，便一五一十把这几天的事情都给方平说清楚了。
“有人给你邮寄死猫，还在你洗澡的时候放毒蛇进去卫生间要杀了你？”
方平一听到毒蛇，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恶作剧可以解释的了。
更重要的还是黑龙之前碰到那群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擒的哨子，如果恐吓柳子姗和盯梢的是同一伙人，那背后的人能量显然不少。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黑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是带队去抓哨子的人，那些哨子自杀起来的果断，让他这个地狱龙王的佣兵头子都有些惊讶。普通人家，绝对养不出这样的死士来。
“我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
柳子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就算放到以前，她柳家也只是个三流角色，凭着和方平父母的方氏集团关系还可以，做点边角料的生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如今更是落魄，要不是方平让紫昕给她介绍一份工作，她还在酒楼里当服务员才能养活自己。
这样的家庭背景，她就算想得罪什么大人物，也没那机会。
“仔细想一下？或者你一不小心撞破了什么大人物的交易，又或者你之前在酒楼里见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柳子姗的身份和性格是很难得罪人，但也有可能是听者无心说者有意。她在五星级酒楼工作，不小心听到或者见到什么事情。
这些事情在柳子姗看来可能无关紧要，但对方却觉得很重要，所以才派人盯死柳子姗、被拔掉哨子后就转为恐吓甚至直接下毒手，这倒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