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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堕妖凤凰身上的寒冰气息，真的让夭一一非常舒服，仿佛是待在乔子舒身边一样。
想起乔子舒轮回者的身份，夭一一心里也有些分不清楚，堕妖凤凰和乔子舒究竟是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堕妖凤凰的神魂有残缺，并非是完整的。
夭一一本来也发现不了这件事的，但是之前堕妖凤凰对她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她就看到了。
堕妖凤凰坐在旁边没走，也不说话，夭一一就一会儿看一下他，一会儿看一下他，嘴巴里面塞着灵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有点可爱。
“想说什么？”堕妖凤凰托着下巴歪头看她。
夭一一手指在冰床上抠了抠，“谢谢……唔！”
刚张嘴说了声谢，堕妖凤凰就往她嘴里塞了颗灵果，堵住了后面的话。
在夭一一嚼巴嚼巴吃掉灵果，唇瓣微张准备说话时，堕妖凤凰抢先道：“再跟我说谢我就把这里恢复成原样。”
堕妖凤凰邪笑着，淡声威胁。
夭一一闭上嘴，这个威胁很管用。
“五灵娲草呢？”你不会把它吃了吧？后面这句话夭一一选择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面前这个性情古怪的万年大妖。
堕妖凤凰看她一眼，说：“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夭一一：“……哦。那你把五灵娲草还给我。”
堕妖凤凰：“它在悬崖那边，等你走的时候，我自会把它捉来给你。”
夭一一眼睛一亮，“你肯放我走？”
之前说要她留下来生小凤凰，可真把她吓了一跳。就算是拼着神形俱灭的下场，她也不会留下的。
现在事情有转机，夭一一心里自然高兴，只有活着离开伏妖谷，她才能再抱抱乔子舒。
堕妖凤凰把她的高兴看在眼里，心里黯然一瞬，眼中邪佞汹涌凝聚旋即又退散，手指抬了抬，最后却捏紧成拳压下了心里的暴虐感。
夭一一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危险，仔细感应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不禁疑惑地看着堕妖凤凰：“？？？”
堕妖凤凰偏过头，没看她的双眼，这双眼睛看久了，会让他想起太多充满遗恨的过往，会忍不住情绪失控，想要毁掉所有。
“我们做个交易吧。”堕妖凤凰说。
夭一一暗暗警惕，“什么交易？”
“从此处到伏妖谷边地，要途径两个万年恶妖的领地，其中危险自不必说，以你的本体原形，出了这里，在伏妖谷之中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堕妖凤凰说着客观事实，“我可以越过那两个万年恶妖的领地，直接将你送到离边地最近的恶妖城。”
“条件呢？”夭一一问，“需要我做什么？”
堕妖凤凰：“在你找到出口时，把它揳进出口里面。”
堕妖凤凰手中拿着一根凤凰羽毛，羽毛上镌刻着庞大玄奥的阵法，夭一一看一眼就晕。
她没有立刻接下羽毛，仰头问：“这是什么？”
堕妖凤凰邪笑，“总之不是能够毁天灭地的大杀器，放心。”
夭一一怎么可能放心的了，这根羽毛上的阵法非常厉害，蕴含的能量特别强大，把它揳进出口中，这是想做什么？
“我发现了，你也不是那么想离开伏妖谷去见那个他，不如就留下来如何？”堕妖凤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的邪佞藏都藏不住，“反正我这副模样和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