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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二牛惊讶的回头，看着小马，“你把这事告诉她们了？”
小马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二牛哥，我...”
“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件事？”二牛没继续责怪他，而是问钟菱凡她们，“你们是什么人？和李文博是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他的人。”钟菱凡再回答一次。
“是吗？”二牛眯着眼睛看他们，“那你们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项英杰在后面已经不耐烦了，他从扶廷修身边挤到前面，直接将剑抵到他脖子上。
二牛被冰冷的剑抵到脖子上的触感吓到了，他想后退，但是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废话少说，问你什么回答就是了。”项英杰说道。
二牛咽了口水，深呼一口气...“你....”
“快说。”可惜，项英杰的急性子根本不给他说废话的时间。
“我说我说...”二牛忙说。
“二十年前...小雪那天...我和大狗...”二牛吞吞吐吐...
项英杰翻了个白眼，将剑往上送了送...
二牛吓得闭上眼，“我们看到李文博在调戏一个小男孩...”
“调戏？”钟菱凡问，“怎么个调戏法？”
“这...”二牛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见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小姐...这叫我怎么说...”
“你...你对他说。”钟菱凡推了推扶廷修。
扶廷修侧耳过去，二牛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
扶廷修听得眉头紧皱...带二牛说完，他退回来，眉头紧锁。
钟菱凡一看...内容很劲爆啊，不然扶廷修不会是这个表情...
其实她心中有了集中猜测...调戏...怕是含蓄的说法，估计应该是猥亵吧...
而他们专注于二牛的时候，却没注意小马的表情，他面露痛苦...额头冒汗...
二牛正要问她们能不能放过自己和小马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小马的不对劲。
“小马，你怎么了？”二牛双手按住他的肩头。
小马征征的看着他，“二牛哥...”
“你怎么了？”二牛问。
“李文博...李文博他...”小马神色慌乱...“他也欺负过我...”
他刚才靠着二牛，听到了二牛跟扶廷修说的话。
二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那天...”小马说道，“那天，他把我按在地上，手....手伸进我的亵衣里...就在这时候，我娘喊我了，我才能离开的...”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二牛怒气冲天的问。
“我...我不知道...”小马摇头，“我不知道啊...”
那时候他才几岁...哪里懂啊，但是那件事还是在他心里留着阴影的，所以二牛刚才一提到李文博做的事情，他就想起那天的事情了。
“你...没想到李文博居然对你...真是禽兽。”二牛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
钟菱凡突然想到什么，她问二牛，“你可还记得那个男孩子的长相，或者他穿了什么衣服？”
“这个....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二牛摇摇头。
“那...大狗呢？他会不会记得比你清楚一些？”钟菱凡问，因为大狗的年龄应该是比二牛要大一些，说不定他记得清楚一些...
“待他醒来，我问问他。”二牛说，“还请几位，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