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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总去省局，给随行人员都放了假，唯独私下让庄妍避开其他人去跑市局。
真是怕什么来了。
庄妍硬着头皮来市局，林孝凡是主管领导，接待在所难免。
“柯总怎么没来？”他为庄妍倒了杯咖啡，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记得她的习惯。
“柯总见老朋友去了。”庄妍平静地说。
再见前男友，内心竟毫无波澜，看来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匆匆过客不会占据人生太久的时间。
亦或者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林孝凡早已被顶替了吧。
“不会是去见王局了吧。”林孝凡猜测的很准。
“这个我真不太清楚。”柯总既然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庄妍也没必要跟林孝凡全盘托出实话实说。
“看来柯总是不愿意踏进我们的门啊。”林孝凡似乎有些嗔怒。
“林科长严重了，柯总确实有抽不开身的事。”庄妍再次解释。
“不过，他能让你来，我挺高兴的。说吧，柯总想在我这知道点什么。”
“就是想知道今明两年的企业落地政策，尤其是想盖房建厂的。”
林孝凡的笑容里走着一丝不屑，他好奇地问：“真的想回来了？当年走的莫名其妙，现在又要回来？”
庄妍不卑不亢地说：“林科长，话不能这么讲，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市场规律，一个企业做什么样的决定一定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绝不会被某个人的意志左右。当初搬出去有原因，如今回来自然也有理由，除非江洲不欢迎瑞德圣，那样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谈情说爱时的庄妍，林孝凡自认为能和她打个平手，谈工作时候的她，甚是不好对付啊。
江洲本来就少特大型企业带动gdp，尤其是药企更是寥寥无几，瑞德圣当年出走，市商务局没少挨批，这回又要回来，真是又爱又恨啊！
硬扛是不明智的，一旦庄妍真的有企业选址的实权……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我们肯定是秉承开放包容的态度对待任何想要落地的企业，只要柯总不计前嫌，放下过往恩怨，我们敞开大门欢迎。”
这就尴尬了！
柯总从未跟庄妍说过瑞德圣迁出江洲，把总部选在西北的真正原因。她也从来都没去主动了解过。
庄妍不能代表柯总告诉林孝凡他放下恩怨了，到底什么恩怨啊……
不过根据庄妍对老板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人。
林孝凡看出庄妍的茫然无知，心里便猜出一二了。
“看来柯总什么都没对你讲啊！”
庄妍瞪了他一眼。
“是啊，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简单点说就是那时候抽查污染问题，瑞德圣环评不过关，又拒绝缴纳全部的环境管理费，公然与官方叫板。这个时期西北新上任的领导班子抛出诱人条件，把当地一个新建的工业园区给了瑞德圣，又压下了当初不好的风评，柯总当然欢欢喜喜的抛弃养育瑞德圣的故土，投奔他人。”
原来是这样！
环境问题一直是药企难以解决的老大难。这方面庄妍是外行，不知道怎么在林孝凡面前提自己的东家说话。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柯总这么来回折腾，不怕钱遭罪吗？就算搬个分厂回来，也得将近上亿的投入吧。”
庄妍微微一笑：“你倒替我们心疼钱了，我就问你这上亿投资背后的经济链，江洲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