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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叹了口气，有些丧气道：“真是不知她为何怀恨于我。”语气中根本就没有想要教训安凌烟的意思。
凌靖垣将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就准备这样算了？”
殷素垂下头，神情有些沮丧，“也只能这样了。”
凌靖垣被她气的不行，他真不知道她怎么如今变成这么不争气了，以前的她根本不是这样的。如今的她就像是个没有主意，只能默默垂怜、哭泣的女子。
“你好歹也要争口气吧？”凌靖垣恨其不争，语气也变得严肃多了，心底的那股焦躁涌上了心口。
殷素耷拉着脑袋，为难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才磨磨蹭蹭说道：“反正也是小事。”
凌靖垣被她这幅模样气的简直没撤，现在的她就像是个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的人，没有什么想法主意，同时让他的防备降至最低。
他气的闭了闭眼，强压着怒气，目光锐利如锋，语气很是冷俊，“十几个黑衣人这也叫小事！素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殷素在他的骂声中低垂下头，就像被长辈教训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很是踌躇。凌靖垣叹了口气，对她终于失望，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太重了，怕是把她吓着了，柔声道：“素素，对不起，刚刚有些失控了，我是太担心你了。安凌烟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你要是真出事了可怎么办！”
殷素缓缓抬起头，牵强的笑了笑，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只见她脸色整个发白，凌靖垣以为她是被他吓着了，连忙道歉，“素素，你怎么了？可是我吓着你了？”
“有点。”殷素将眸子看向别处，低声回答道，语气很是无力。
凌靖垣后悔万分，他不应该那么严厉的。
“靖垣，陪我去喝酒吗？”殷素缓了缓神情，突然说道。
凌靖垣一愣，奇怪道：“怎么了？”
殷素苦苦一笑，“你以为真是我不想报仇吗？”话至此停下，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逸王和安平公主的关系匪浅，有些事我也控制不了。”说道后面，她的声音很是飘渺。
“你和他……”凌靖垣有些诧异，但说了三个字就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
殷素没有回答的话，只是凄惨一笑，随后豪爽说道：“说吧，你去不去！”
凌靖垣看着这样故作坚强的她，心狠狠一抽，她的日子原来并不好过，立刻扬起笑容道：“当然要去！”
殷素满意一笑，略有歉意的说道：“那你先等我一会，我去换件衣服，很快的。”
“好。”凌靖垣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才收回了视线。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他的胸口有些发热，似乎跃跃欲试。她和逸王的关系不好？是不是他还有可能插入他们其中。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她却一直吸引着自己的目光，即使他把她当作工具在利用，但一想到她会受到伤害，他还是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