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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全无可能的不是吗？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机会。”
他随即又补了句。
苏歌完全无解的看着他。
教授这么做……
难道教授喜欢她不成？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和教授一直以来，不都是以礼相待吗？
“看来你并没有给我这零点零零一的机会。”程锦锡低低叹了口气，然后随手摘掉了眼镜，一张惊世骇俗的容颜，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苏歌面前。
苏歌倒也十分理智，“因为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是世上最好的人。”
所以，她绝对绝对，不会给别的男人任何机会。
她前世辜负楚亦寒一直到死。
这一世，哪怕是楚亦寒辜负她，她也不愿去辜负他。
又怎么会，轻易对别的男人动摇呢。
“你男朋友很幸福。”程锦锡这句话是认真的，不过紧接着一句话，让苏歌小脸骤然变色，“可是他活不了多久不是吗？”
“夜暮白！”苏歌想也没想的就直呼了他大名，“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亦寒他，他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有事。
她会想办法救他，会想办法救他的。
“他前不久，是不是失踪了几天？”对于苏歌的不尊敬，夜暮白倒也并不介意。
“你怎么知道？”苏歌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那几天做什么去了。
夜暮白难道知道吗？
“他是因为病发，在我夜氏家族的人手下治病。”夜暮白毫不隐瞒，“可惜的是，被我夜氏家族判定救不了的人，是无药可救的。你跟许洋，也不要白费努力了。”
夜暮白话落，苏歌眼睛就一点点睁大。
被……夜氏家族判定救不了的人吗？
楚亦寒的病，夜氏家族也救不了？
“小歌。”看着苏歌那张受惊的小脸，夜暮白温柔下来，“长痛不如短痛。”
“你住嘴！”苏歌实在没忍住吼了一声，“就算你是我尊敬的教授，我也不允许你说这样对他不尊敬的话，他还有救，我说他有救，他就一定有救！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哪怕跟在他身边要痛苦一生，我也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苏歌说完眼眶就一下子红了。
夜暮白有些愣愣的看着她。
她对那个男人，那么痴情吗？
可最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是也，那么排斥那个男人吗？
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会对那个男人产生这么大的执念？
“我，一定会救他……”
苏歌抹了一把泪，咬着唇，倔强的看着夜暮白。
哪怕夜氏家族的人救不了他，哪怕治好他的机会渺茫，她也一定，会努力救他。
“小歌啊……”夜暮白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心疼，“我，很希望你过得幸福。”
“我的幸福，只有楚亦寒能给我。”苏歌表情仍旧倔强。
夜暮白终于垂下双眸，好似低低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他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学校的谣言，我会想办法澄清的，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