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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人？”沐九歌托腮看他，眼神满是戏谑。
“能别说风凉话了吗？我给他把身子养好了，他恩将仇报啊他。”反正在背后，墨尘羽听不到，黑羽可以肆无忌惮的吐槽。
“他身体好了？”沐九歌神情中好像有什么释然了，仿佛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消失。
“嗯，伤基本好了，我来给你看看，你当初伤的比他严重，但是他不听话，我怕他把自己拖垮了，所以我就一直留在墨王府，小九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本就是我连累受伤，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说实话，不然，我也揍你！”沐九歌前边的话还是一本正经，后边突然就成了威胁。
黑羽此刻恨不得自己突发什么疾病，直接昏倒过去算了，哭丧着脸说道，“你问，你问。”
“我去墨王府的那一夜，墨尘羽不在府中，他去了哪里？想好再说？”沐九歌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你们这些人，就会欺负我这个老实人。”黑羽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小九你心里其实有答案的，又何必问我？他那日不在府上，当夜铁甲死士宗被人灭门，至今查无可查，你又不笨，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吧，他就是为了你，嘴硬不肯说。”
“只是想确认一下。”沐九歌声音突然压得很低，有些自嘲的扬起唇角，“他和师父真像啊。”师父也是她若有事，拼尽一切也要维护她。
不由自主的，当初与青衣说的话，再次浮现脑海。
“就是明知道前后两者是两个不同的人，为什么还能从前者身上找到另外一人的影子？”
“这样的话，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太过思切，将思念寄托与他人身上，还有一种就是，你心里的人正在被另一个人取代，所以有了这种感觉……”
“你这样感觉？”黑羽突然笑了，“这不是挺好吗？说明你开始喜欢他了呗。”
“你竟然笑得出来？你到底向着我师父，还是墨尘羽？”沐九歌凝眸，“说起来，墨尘羽在天羽阁是什么身份？”这件事她竟一直不知道。
“小九，我先给你把把脉吧，你看着气色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完全的恢复，能不能运功什么的，要是……”
“怎么我一同时提到师父与墨尘羽你便转移话题？黑羽，你到底有什么在隐瞒着我？”沐九歌将其打断。
“咳咳咳……行行行，我告诉你，大哥和老大师承一人，都是以前的老阁主，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所以之前老大说是大哥的友人，我也是同时认识的他们两个，大哥继承了阁主之位，老大就成了副阁主呗，只不过他是挂名的副阁主，基本不在阁中，谁让他是王爷啊，所以就有了另外一个副阁主的出现就是我的师父，你也认识的。”黑羽清了清嗓子，一口气说完，半真半假的话混合在一起，不知情的人很难从中找出什么漏洞来，比如沐九歌。
这已经是黑羽数不清多少次用半真半假的话瞒天过海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锦兄外出任务有半年之久，应该也快回来了，你懂我意思吧？”沐九歌站起身来，“骗了我多少次，你自己应该有点数吧？”
天羽阁公认的副阁主，公子锦，沐九歌成为天羽阁阁主后基本上都是他在扶持，对待沐九歌如同妹妹般宠溺，对待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