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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太子妃还是太闲了！”
萧寂烨走进来，就看到樊漓一副悠哉的模样，想起在皇宫中皇后的话，不由得带着几分审视。
樊漓幽幽地睁开眸子，坐起来，恭敬而从容地朝着萧寂烨屈膝。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她在樊夫人的调教下，早已学会洞悉人心，自然看得出来萧寂烨此时带着愠怒和不满而来。
“呵……”
看着十分乖巧的樊漓，萧寂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某个女子，也是这般乖巧不谙世事。
“太子妃今日可是耍足了威风？听说，你在诅咒本宫的孩子？”
萧寂烨慢慢地朝着樊漓走过去，眼底的冷厉还有几分凝重和深邃。
樊漓轻笑一声，看着突然质问自己的萧寂烨，眼底没有了以往的情愫。
“殿下，你说什么呢？”
樊漓轻轻地嗔骂一句，“臣妾何来的威风可耍，莫要冤枉了臣妾。”
想来，萧寂烨在皇后那里吃不了好，回来又有人跟他告状，索性直接来找她撒气来了。
樊漓眯了眯眸子，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站起来。
“樊漓，本宫警告你！”
萧寂烨看着她，心底有股说不上来的郁闷，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颌，有种咬牙切齿地感觉。
一旁的小芝看得惊心动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碍于萧寂烨眼底冷漠和冰冷，瞬间僵硬着身体，退后了两步。
樊漓却轻轻地弯了弯嘴角，凉薄而淡然，“警告我什么？”
“本宫能容忍你，不是因为你是樊漓，全东陵的第一才女，而是你留着还有点用处！”
稍稍用力，樊漓都能感觉到下颌骨即将爆开一般，疼得她有些受不住狠狠地颤了颤身体。
“太子何必这般警告我，打从一开始，你不就是想要利用我吗？”
樊漓冷笑，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什么太子妃和太子恩恩爱爱，从不吵架，虚伪！
这个男人动手打女人的时候是真的狠！
“樊漓，你最好别闹！”
萧寂烨盯着她的脸色，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是这般平静和从容，仿佛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一般。
“闹？”
听到这句话，一直平静而从容的樊漓沉默了一下，突然吃吃地笑起来。
哀伤而又落寞，甚至还有一种迷茫和讽刺。
“呵呵……哈哈……”
看着樊漓这副模样，萧寂烨也不由得吓了一跳，松开了手，后退两步。
拧眉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樊漓，“你……”
“我闹？”
樊漓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神经兮兮，还有一股决然的态度。
“我闹？你说我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眼底的哀伤瞬间在整个身体蔓延，“萧寂烨，你可曾摸过良心，你可能真的在意过我？”
“我闹？从我失去孩子到现在，亦问过也一句吗？你安慰过我一句吗？没有！”
“我从期待，委屈，受伤，难过，到如今失望，绝望，落寞到平静，我闹过吗？”
樊漓嗤笑一声，“母后给你塞了几个侍妾，你也不曾问过我直接宠幸了，如今她们怀孕了，来我面前戳我伤口，揭我伤疤，还不允许我有脾气吗？”
樊漓的嘶吼声带着绝望和愤怒，让萧寂烨有一时间的迷茫和怔愣。
他以为……
他以为樊漓能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