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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强压着内心的紧张，慢悠悠地说道：
“我最近在创作一个漫画人物，刚好就是这么大的年纪，我想研究一下十二三岁男孩子的样貌特征。”
其实她想拿回去再看一眼，试试还能不能接着梦，梦里有太多疑点没有解开了。
白墨渊知道洛离一撒谎，语速就会很慢很慢，却也没有拆穿她。
淡笑着道：“给你倒也可以，可是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嗨，生意人。
洛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我改天拍一张放你那里，算作交换。”
白墨渊拿出手机调出了摄像头：
“那就现在拍吧。”
“也行。”
洛离拨了拨额前的短发，酷酷地站在那里。
昏黄的路灯下，穿着宽大西装的娇俏女孩，脸上挂着吃饱后的满足笑容，身后是凌乱的烧烤摊。
白墨渊轻轻按了下去，便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
“给我看看。”
“不给。”
“丑不丑？”
“不丑。”
洛离哼哼唧唧地想要白墨渊的手机，可是他就是不给。
“说不丑就是丑，你都没有直接说好看。”
白墨渊笑着将手机换到另外一只手上，笑着道：
“好看。”
洛离并不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好看不好看的人，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要跟白墨渊纠结这个问题，还像个孩子一样在大街上打打闹闹。
大佬今晚的表现实在是有些接地气，简直太不真实了。
她闹得厉害一些，似乎就是想验证一下，现在的场景是真实发生的。
今天的梦境和现实，都有些古怪。
洛离最终也没看到那张照片，因为男人在拍下以后已经设置成了手机桌面。
只是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这张照片会陪着白墨渊度过人生最辛苦的时候，成为他后半辈子里的唯一支撑。
穿过街口，司机依然等在路边。
洛离将一个打包盒递给司机，大佬什么都不吃，可是她也不爱吃韭菜和腰花，又不想浪费，就全给打包出来了。
司机捧着餐盒，他们家先生给他打包了，他会不会是车队里第一个吃到先生给打包食物的司机？
有点骄傲怎么办？
白墨渊难得地出声道：
“你去那边的椅子上坐着吃，我们等你。”
洛离缩了缩脖子，怎么听起来感觉大佬有些嫌弃呢？
“是，谢谢先生。”
司机捧着餐盒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餐盒，就有些傻眼了。
腰花、生蚝、还有一大盒韭菜......
似乎都是滋补男人的东西。
司机满脸疑惑地偷瞄着月光下清冷如许的先生，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他们家先生也好这一口？
回到白家以后，面对金助理的盘问，司机和盘托出。
金助理眉心快拧出一个山峰了。
先生去路边摊，吃了烤串儿，还吃了荤腥？
萧家的寿宴他吃不下，却吃了路边的烤串儿？
还都是男人滋补的东西？
他们家先生真的变了。
“行了，今晚的事情若是说出去，你也就别在白家干了。”
“是。”
司机脑子都快被搅成浆糊了。
他们家先生吃的素净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只当是病后身体还为调养过来，这还是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