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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校长也没多说，他不评还能怎么办？
坐在最右边的郭好看着台上的沈语佳，眉头疏解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在她之前听到过不少弹钢琴曲的，可是好像都不太符合她的心意，连她的心意都符合不了，又怎么能入她师父的眼呢？
声北衍微微扯了扯衬衣领口，准备往后面走，想起了什么，转身把桌上那瓶脉动拿走。
白校长瞥见他的手:“......”
侧门开着，微微有风吹进来，声北衍顿了一下，先从侧门绕到后面去拿了他的外套，又绕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从高一年级最后一排一直前面走。
刚才的尖叫声估计是把她吓醒了，声北衍正这么想着，第六次扭头的时候恰好抓住她从椅子上滋溜一下滑下去的画面，她都懵了。
看上去，真是有点。
可爱。
姜满舟蹲着没起来，探出个脑袋，透过比她脑袋矮一点点的椅子瞅刚刚那人哪去了，她不过就是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再抬头时，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她望了望前面的评委席，没有人，又望了望舞台边，没人。
哪去了？
啧。
真快。
“醒了？”突然，她身边不远处传来一个淡淡的嗓音，听上去怎么还有点好笑的意思？
她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肩膀抖了一下，扭头，她刚才四处找寻不见的身影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姜满舟嗯了一声，从凳子下，伸手摸着凳子边缘，滑溜起来，刚坐下，旁边的手伸过来，他手上拿着一件外套，姜满舟抬头，没懂，“嗯？”
声北衍淡笑，低声，“刚睡完觉，有点冷。”
姜满舟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他，摇头，“我不觉得冷啊。”
声北衍没收手，“有点冷。”
姜满舟盯了那件外套两眼，觉得有点熟，还是摇头，“不冷。”
声北衍：“冷。”
......
这是。
在比什么？
姜满舟：好吧，我输了。
姜满舟认命的结果外套，对方还不依不饶，非得看她陇上去，姜满舟盯他一眼，收衣服的手就这么顿住了，转而把它披在肩上。
声北衍心情很好的点了点头，看见她乖乖地把衣服披上。
虽然不情不愿的。
他挨着她坐下。
姜满舟披在身上后，还可以问到衣服上淡淡的香气，她突然想到那天她睡觉，脑袋下出现的外套枕头，又仔细想了想，抿了抿唇，悄悄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灯光暗上许多，但是前面朦朦胧胧的灯还是把他的面庞映得很通透，他眉目淡淡的，整张脸出于放松状态，穿着白衬衣的他，直着身子，好像听前面的人弹琴，挺认真的。
姜满舟看了看前面的沈语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突然出声问了一句：“你喜欢听钢琴曲？”
声北衍过了一会儿，才扭头，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嗯？”
姜满舟耸了耸肩，“我发现你听得挺认真的。”
声北衍下一秒笑了，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呵，短促又悦耳。
他真是有点毛病了。
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刚才看着看着，就把台上那人的身影替换成了她。
他看到她在那里弹钢琴，气质绝佳，眉目含笑......
姜满舟有点疑惑，却没放过这个问题，“你笑什么？”
声北衍再次扭头过来，唇间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看着姜满舟好奇的模样，“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