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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真果断先做了决定，那是个人都能想到为什么她不叫，反而是后桌叫啊，鉴于方真看出来他们俩之间的端倪，先自己解释了一通。
声北衍好像也有点不清楚情况，他们争先恐后的解释，他视线在他俩身上淡淡停留了一会儿，又慢慢收了回来。
姜满舟：“......”
原本姜满舟觉得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牛驿上课不要总是睡觉而已，开始她也只是对牛驿这么直白的说踢他屁股有点......
毕竟他对着的是声北衍，好歹看上去还有点禁欲风、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么说，觉得可能有点不太合适。
没想到两人激动得跟......随时要挨揍一样，搞得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弄得她一时间都有点没分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扭头观察了声北衍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不对劲，也没有被他俩吓到后，姜满舟拍了拍桌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方真和牛驿十分统一地摇头：
“没没没，没意思。”
声北衍垂了下眸，没说话。
姜满舟：“......”
姜满舟看他们背都贴到桌子边缘上去了，微微站着，弯腰就要去抓他们俩的衣领，俩人皆是直接靠在了桌上。
“你别离我们那么近！”
牛驿现在再不敢让她踢自己屁股了，除非是他想死啊，于是一副要守住自己贞洁的样子。
一时间被牛驿带跑的方真愣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说的是什么后，才有点尴尬地坐回了位置，伸手摸了姜满舟的手臂一下，笑，“我好像有点过于激动了。”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男的。”
化学晚自习结束后，牛驿把化学卷子掏出来，昨天姜满舟没能来学校，结果他在晚自习第一堂下课后收到了一个女孩送来的答案，依旧是复印在纸上的，与以往每次都一样。
答案写得很详细，连他错的选择题都有详细的解题步骤和标注，对他来说看懂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起这事，困在他脑海里挺久了，姜满舟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这答案比标准答案还要标准，还要详细。
牛驿去交化学卷子回来的路上碰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声北衍，声北衍就看了他一眼，他就立刻站直了。
这会儿外面人少，再有一堂晚自习就下课了，教室里的人除了上厕所的也就没出来走动，但是大多也不想看书了，就几个人围在一起摆摆话。
牛驿摸了摸后脑勺，笑得跟个傻憨憨似的，在声北衍那一秒的目光中，解释，“我只是让舟姐给我找个答案。”
声北衍：“......找答案？”
牛驿生怕他不相信，又解释了一通，“找化学卷子的答案，我上一次没被舟姐踢......”说了一个踢字，牛驿停了下来，“上一次舟姐提醒我我没醒，被老师抓着了，然后老师就让我做卷子啊，衍哥，你是不知道那一套卷子有多少......”
声北衍：“......”原本想说让他说重点，话还没说，声北衍看到他讲得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就没有打断他。
牛驿终于说完了，结尾，“然后舟姐每次都能给我找到答案。我至今还在想她是不是哪个老师的女儿......”
“答案这么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