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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亚喝醉了。”
一条新消息，躺在微信列表里，发信人的头像，是厉蕾蕾的自拍。
程故之皱了皱眉，端到嘴边的酒都没喝，便给她回了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起来。
“四爷。”对面传来厉蕾蕾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清醒。
“她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跟我喝了一点酒，刚才醉倒睡着了。”
“为什么忽然喝那么多酒？”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跟我说了很多话。”
“什么话？”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抱怨一下。毕竟，白天在墓园，发生了那么多事。”
厉蕾蕾并没有把黎亚亚说的那些话告诉程故之。
她只是用早上的事情当做借口，敷衍了过去。
男人并没有怀疑，叹了口气：“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就算没有你吩咐，我也会照顾她。”
“谢谢你。”
“什么？”
“没什么。”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跟我道谢？”
“嘀——”
回应厉蕾蕾的，只是听筒里的一阵忙音。
程故之道谢的话没有再说第二遍。对他来说，能松口说一句“谢谢”，已经很为难了。
厉蕾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笑着摇了摇头。
她一手还端着酒杯，侧目看向身后一扇紧闭的房门，眉间多了几分凝重……
-
翌日。
黎亚亚一大早就被宿醉的头痛叫醒了。
她抬手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却根本不起作用。
“嘶……早知道，不喝那么多酒了……”
女人一边嘟囔着，一边坐起身来，转身往旁边的床头柜找手机。
然而，刚一回头，却见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柠檬水。
杯子的下面，还压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留了几行小字——
“早上给你放两个小时假。十一点准时来我办公室报到，否则这个月工资扣光！ps：头疼就喝蜂蜜水，不许找借口翘班！”
厉蕾蕾的字迹和她的性格一样，龙飞凤舞。黎亚亚一眼就认得出来。
她端过那杯水，看着里面黄灿灿的新鲜柠檬片，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清爽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顿时让人清醒了不少。
厉蕾蕾倒是挺有办法。这一杯水喝下去，还真的不如刚才那么头疼了。
放下水杯，拿起手机。
正好是上午九点半。
闹钟没响，厉蕾蕾早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帮她把闹钟关掉了。
这个厉学姐，平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对人好的时候，还真是细致入微。
黎亚亚嘴角又是一抹笑意。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便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
一个小时后，黎亚亚准时出现在总监办公室。
她从拎着的手提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厉蕾蕾的面前。
“喏~感谢你的蜂蜜柠檬水！作为回报，给你带了这个！”
“这是什么……”
厉蕾蕾放下手里的鼠标，打开盒子。
食物香味飘散出来，引得她肚子马上就“咕”地叫了一声。
黎亚亚噗嗤一笑：“我看厨房里那么干净，就知道你肯定没吃早饭！快吃吧，这三明治我亲手做的，保证好吃！”
“你这丫头，不赶紧来上班，居然还有空做这玩意儿？”
厉蕾蕾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手里却诚实地把三明治送到了嘴边。
她吃了几口，一面又道：“对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