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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啊，那个录像复原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当着程故之和白辰的面，付远就把问题丢给了旁边的小助理。
小助理猝不及防被点名，顿时慌了神色：“啊？啊……那个事情啊？付总，你不是前几天开会的时候交代给田经理他们部门了吗？我、我催了田经理好几次了，可她一直拖着，也没跟我说是什么情况……”
“噢，你说田甜啊？”付远一拍额头，“对对对，是交给她了！那她现在人在哪儿？赶紧把她找来啊！”
“可是，田经理她昨天刚休假了啊……”
“休假？事情都办不好，还跑去休假？！谁批准的？！是不是郭副总？！”
“付总，是、是您亲自批的假单……”
“……”
付远和助理一唱一和，好一出精彩的“球赛”。
事情就像一只皮球似的，被他们这样相互踢来踢去，谁也不敢担待这责任。
程故之在一旁听着，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他这回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程氏集团董事会会腐朽成现在这般模样——原来，所有问题的病因，都是从根源生出来的。
……
坐在会议室里，喝完第三杯茶之后，程故之终于等来了付远口中的田经理。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她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挎着一只名牌限量款包包，脚下踩着约十公分的高跟鞋。
“抱歉抱歉呀，我刚刚在做spa呢，耽误了一点时间！”她满脸堆笑。
“咳咳！”付远像是刻意提醒似的，干咳了两声，“田经理啊，你可算是来了！赶紧过来坐下吧，董事长都等半天了！”
“噢噢，好的好的。”女人扭动着腰肢，顾自在付远身旁坐下，很自然地跟他挨得很近。
程故之扫了一眼这两个人，没有作声，只是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
白辰会意，开口发问：“田经理是吧？听付总说，公园事故监控录像是交给你来做修复整理的。董事长这次过来，就是想问一下，现在修复的情况怎么样？”
“事故？监控录像？什么公园？”
这个田甜比付远更夸张，甚至连白辰在说的是什么事都还没弄清楚。
听到她的话，付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见状，白辰实在没什么耐心，语气严厉：“董事长时间宝贵，没空在这里跟两位兜圈子。这样吧，我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麻烦把董事长要的东西拿出来。否则，二位还是早日另谋高就吧。”
“是是是！白特助、噢不……董事长，董事长息怒，我这就去处理！我保证马上把带子找出来！请、请两位稍等片刻……”
眼见位置保不住了，付远和田甜都乱了阵脚。
田甜这才刚来，根本就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听说自己可能要被炒鱿鱼了，更是吓得不轻。
两人推推攘攘地出了会议室，不知道往哪儿走了过去。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程故之看了看时间，侧目对白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