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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素媛转了一圈，想着反正自己是来打探消息的，便也没有过多关注那些书架上的书。
她转回去重新找书看的时候，在一排书架中间，蓦然发现了吴千凝最喜欢的言情小说。
顺着一长排看过去。大部分都不是杂志或者合集，厚厚的书里讲述的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夏素媛随手拿了一本下来。
言情小说。
也算是头回看。毕竟看吴千凝那么感兴趣，她不可能不好奇。
时间一晃，书已经看了一半。
路古颜从后面一排排找过来，终于在这里发现了夏素媛的身影。
“走吧？”
拽了一下女孩的袖子。
夏素媛把书放回书架上，随口问道：“这里借书的话，需要苏南师范的卡吗？还是说，只要苏南财经的也行？”
“不知道。”
图书馆是十点闭馆。两边的自习区据说是十一点闭馆。
二人走出图书馆的时候，门口挂着的那个钟表指到了九点半。已经有人收拾着东西跟她们一起出来了。
“还吃点什么吗？”
夏素媛提议。
路古颜没说话。
夏素媛看了她一眼。女孩低着头，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想了想，没把遇见那个男生的场景当回事儿。只以为她看书看入迷了还没回过神，于是便甩了甩脑袋，拽着路古颜风风火火往前走。
女孩本能地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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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有些卖小吃的已经收摊了，只剩下几个摊主舍不下晚归的寥寥几个学生还营着业。
夏素媛从苏南师范里出来，大喊：“我要吃臭豆腐。”
本想着大声点能让女孩从自己的世界里唤醒的。结果路古颜只是看了她一眼，再无反应。
她撇了撇嘴，拉着她跑到卖臭豆腐的地方。
那儿灯还亮着，摊主正在做最后的收尾。
“还卖吗？”
摊主把手里的铁夹子放下，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两个女孩：“要多少？”
“我要一份。”
夏素媛把钱递过去。
路古颜这时候倒是说话了：“我也要一份。”
说着，从小包里拿出来钱，也递了过去。
夏素媛觉得有些奇异。
摊主把准备收起来的豆腐块一块一块夹起来，放到油锅里。
“你们来得太晚了。”
“我们其实之前来买过。结果去转了一圈以后又饿了。”
摊主是个脸上有皱纹的女人。四五十的年纪，看着很慈祥。
她没说话，只是笑着，用夹子将油锅里漂浮着冒着油泡泡的豆腐换了一个面。
料已经被收起来了。不过是用的塑料盒子装着。
豆腐从油锅里捞出来控油的时候，她把下面收起来的盒子拿出来。
同时拿出来的，还有两个纸盒。
摊主把炸的金黄的豆腐块小心的铺到纸盒里。然后浇上自己调制的酱汁。
“要辣椒吗？”
“我要！”夏素媛说道。
于是摊主又看向了路古颜。女孩摇了摇头。
她把装辣椒油的瓶子打开，挖了一小勺进去，递给二人。
“谢谢。”
“谢谢。”
给两个小姑娘做完臭豆腐，女人将原先用过的东西都放了起来。然后推着装满自己所有东西的小车，缓缓地走向了杨柳街的尽头。
只剩下路灯明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