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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凌一噎，憋了憋，无奈道：“喜欢。”
但凡是个男人，只要那方面没什么问题，都喜欢，这是天性。
“那你是觉得……？”危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只是觉得有种快要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其实有……”
“？！！”
印凌一呆，近乎震惊的看着危挚：“你说什么？”
“……”危挚抿唇，垂下眼帘却是不吭声了。
见他有些难过，印凌心下一软，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叹气道：“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而且，他先前暗自瞧过危挚的。就算没问题，危挚肯定也很难受。
胸前，危挚抬眸看了印凌一眼，想了想，伏在他的胸口，浅声问道：“印郎，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所以找的借口？”
“……你怎么会这么想？”印凌微微蹙眉，感觉有点冤，“我若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又怎会这般容易就被你的一举一动牵引？”
“……真的？”危挚直起身子。
“……？”印凌一怔，见危挚神色认真，便也没再乱动。
这么慢，这要猴年马月才出得来？
“危挚，太慢了……”印凌额头见汗，恨不得自己上手了。
危挚却忽然松开。
印凌：“？？？”
随后，印凌看到了自己此生都难忘的画面。实在太不可描述了，以下智能省略。
他脸颊羞红，但神色间却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坚定。
“！！！”印凌浑身都热了起来，他何曾看过危挚这幅模样？！
平日里就算稍稍主动一些，但也有所克制，哪像此刻这般？
“你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印凌沉着脸，哑着嗓子支起身子，一把搂过危挚。
他现在才忽然觉得，只有一条胳膊真不方便！可是时间过了太久，就算是神湖水，也没办法再让他的胳膊长出来了。
危挚见他一脸醋意，心下莫名欢喜，淡淡答到：“画里……”
“嗯？”印凌一愣，“什么画？”
危挚拂开印凌的手臂，弯身撑在床上，一手伸入枕下，竟是取出了一本画册。
印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危挚寻了一页折了角的地方翻开画面，旁边还配有文字。
印凌眼角抽了抽，看在危挚的面子上，勉强拿出了几分耐心来，仔细辨别画上的动作。印凌都担心那画上小人扭成那样是不是已经断掉了。最重要的是，容貌巨丑。
“哪儿得来的？”印凌撇开眼。
他之前在雷罡的书房里也见到过一本尘封的图，那画风他暂时还无力欣赏，也承受不来，看了一眼就塞回去了。
就跟这本差不多。
“你……不喜欢？”危挚愣了愣，“这是今早和十五路过甜酒巷子的时候，救下的一个生意人硬塞过来的。”不止这本，还有的，不过被十五抢走了。
若不是看到这个，能到这一步。
原本他还很冲动，以为印凌也会喜欢，没想到……
“你若是不喜欢，那便不这样了。”危挚合上图，扔到一边。
“倒也不是不喜欢，”印凌叹了口气，“那就试试吧，若是你觉得勉强，那就停下。”
危挚眸光一亮，却是浅声道：“真的？”
“嗯。”印凌点点头，将危挚往一旁压倒。
“……”躺倒在床的危挚犹豫了一下。
他担心印凌一条胳膊会不方便。
印凌直起上半身，垂眸望着身下的青年。
许是危挚有些紧张。慢慢的，一切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