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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中午和女朋友吃饭了？”林笑问。
马薇薇摇头：“不是的，他早上来了就这样了。早上来了以后还主动和我打招呼了。”
听完两个女生的描述，孔志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突然竖起食指，惊喜表情：“难道……”
“难道……”两个女生异口同声，瞪大眼睛等候下文。
“嘻嘻，我也不知道。”孔志龇牙咧嘴，“我就是逗你们玩儿呢。”
自然，他用他的玩笑成功换得了两个女生的大白眼。
和场外人员的闲聊结束，孔志侧身去看，沈琛南早已进入工作状态。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视线下移，他的嘴角还是不落的弧度。
叹了口气，孔志甩甩头，感慨一声：“爱情，是一个很玄很玄的东西。”
*
晚上，敷着面膜，乔子枫靠在床头和李春丽通了视频。
李春丽随意地举着手机，画面里的她一直在看向其他的地方，通过她脸上的反光来判断，她在看电视。
凝望着妈妈的脸，乔子枫有一瞬的失神。
李春丽的脸上有粒粒淡褐色的斑，缀在脸颊上。乔子枫也辨不出那是什么斑。
在李春丽还年轻时，有段时间，她曾执着于祛斑这项大事业，去过小区里的美容院，也买过进口的祛斑霜。
这些东西都是用时有效，不用复发，无法做到根除。久而久之，李春丽放弃了治疗。
最近两年，许是因更年期的到来，那斑肆意蔓延开，眼睛下方是显眼的两坨。李春丽丝毫不在意，不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它去。
在李春丽身上，本就很少能看到女性的爱美与柔软。
她是个刚强的人。
抛开生理特征来看，人的性格亦可物化为男女，李春丽便是至于二者之间的。
电视节目播完了，李春丽低头看了一眼乔子枫，“你找工作了吗？”
乔子枫应声：“找了，明天去面试。”
“什么工作？”
“文案策划，我之前也做过的。”
“嗯，工作还是要找的，不管沈琛南和你说什么……沈琛南在家吗？”李春丽警惕起来。
乔子枫摇头：“不在，他这段时间特别忙，每天吃了饭就回学校画图。”
李春丽语重心长：“男孩子忙一点是好的，他忙说明他有东西可忙，不要整天游手好闲的。沈琛南是个优秀的孩子，他以后下半辈子是高枕无忧了，你要多想想你自己。”
“我找工作了。”乔子枫垂眼，指甲在被子的边上抠着。
“一说你，你就这个死样子。我知道你找工作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这也没有结婚，你不要老想着靠他。你们现在在谈恋爱，他肯定说什么‘你不找工作也没关系’，你如果真的不去找工作，你们俩到时候分手了，你怎么办？”
乔子枫再道：“我找工作了。”
“我知道你找工作了，你不是还没找到吗？我就是和你讲讲这些道理。我有个同事，前几年天天在家做全职太太，在家没地位，老公外遇，她都没底气和她老公吵，现在还不是出来上班，来我们超市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