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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蕴蕴掐住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这事不能全怪卫子佶，也有她的错，她慢慢坐回去，握住钟予人的手。
卫子佶见她冷静下来，胆子又大了点，拿了两张抽纸擦着脸，边擦边说：“毕竟是我的大外甥，我也不忍心剥削他的。”
殷蕴蕴握住他的手沉默。
卫子佶：“不过吧，合约都签了，他要是明天起不来，我们算违约的，会赔一大笔钱的。”
捏住他的手瞬间收紧，殷蕴蕴咬紧牙根。
卫子佶：“伤口长不长？大不大？明天可以去参加活动吧。”
够了！
从进医院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这样的状态竟然还想着明天的活动。
殷蕴蕴情绪失控，红着一双眼睛喊出声：“卫子佶你太过分了！”
暴怒中的殷蕴蕴，煞气直线飙升，卫子佶抖了下身体，缩着肩膀站在原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钱钱钱？你卫家缺那点钱吗？他都躺在这里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我告诉你，他不干了！”
卫子佶低头抠手指，小声嘀咕：“合约都签了一沓，说不干就不干啦？生我大外甥气的时候，总想着往死里整他，看见他受伤又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声音虽然低，但每一句话都飘进殷蕴蕴的耳朵里。
殷蕴蕴死死瞪住卫子佶，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说他不干了就是不干了。”
“不干就不干呗，我又不是为我自己，他的合约金我可一毛钱都没拿，全进了他的兜里。”
“······”
“我能图什么？不就是想做点成绩出来给屈敏淮看看吗？”
“······”
“现在好了，成绩是有了，可屈敏淮压根不看我，钟予人还进了医院，弄得我左右不是人。”
殷蕴蕴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够了没有？他还在睡呢，你是不是想吵醒他？”
“睡？不是昏迷啊？那也没什么事啊。”，卫子佶反应过来。
“啪！”，殷蕴蕴一掌拍在床上。
床铺抖动几下，她猛地起身：“疲劳过度你听过没有？医生说他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
卫子佶瑟缩：“懂，懂，你别拍床，把他吵醒又要怪我。”
“你，”，殷蕴蕴指着他直咬牙。
“我可没大声讲话。”，卫子佶委屈巴巴。
钟予人眨眨眼睛，碰了碰她的手腕。
温暖的触感搭上手腕，殷蕴蕴‘啧’了声，将手腕抽走。
床上的钟予人微微扬起嘴角，又抬起手轻轻碰了下。
接连两次异常引起殷蕴蕴的注意，她低下头看过去，冷不丁撞见钟予人那双明亮的双眼。
“你醒了？”，殷蕴蕴僵在原地。
钟予人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是不是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