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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钢琴声中，杞夏和厉迟衍落座在宁城最豪华的餐厅之一。
在厉迟衍的要求下，杞夏从包里找出充电线，总算把手机开机了，各种消息涌了进来，厉迟衍看她屏幕上的图标闪个不停，面色冷峻。
“为什么要拉黑我？”要是平时，厉迟衍肯定不会问，不过今天不问，不知道将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知道，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明天起来只有两种下场。
一是杞夏什么都不记得，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二是杞夏记得，那结局很可能是直接不理他了。
权衡之下，厉迟衍决定多多少少套点话，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杞夏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着他，眼神有些无奈，“你很烦。”
刚才在林麒那，杞夏也说过这三个字，厉迟衍不解地皱起眉头，“我怎么烦了？”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嫌烦。
没等杞夏再回答，管家已经敲门进来，将餐车上的托盘端到杞夏面前，揭开金色的盖子，“先生，这是您帮这位小姐要的醒酒汤。”
担心杞夏喝多了难受，厉迟衍便吩咐餐厅先给她做一道醒酒汤。
他们的餐厅并没有这样的服务，不过看在厉迟衍的面子上，还是给送了一份过来，也可以增加客人的食欲。
因为等会儿还有其他菜，汤的分量并不是很多，杞夏舀了两勺，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看她吃得挺开心，厉迟衍深邃的眸底多了几分暖意，“你要是不喜欢我讨好你，那我以后就不做了。”
杞夏停住喝汤的动作，愣愣地抬起头，似乎碗里的汤也不好喝了，音乐也不好听了。
但即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她也不会跟人撒娇或者求饶，只是埋头搅着碗里的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委屈。
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招人疼，厉迟衍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开玩笑的，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半晌没听见她的声音，厉迟衍定睛一看，杞夏垂着脑袋，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光是一个侧影就十分悲伤，厉迟衍狐疑地俯过身，刚要问她怎么了，就看到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厉迟衍瞬间慌了神色，手忙脚乱地帮她揩去眼角的泪花，“怎么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他的认错似乎不怎么起重要，杞夏顺势靠进厉迟衍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去，身子忍不住地颤抖，没多久便化为小声的哽咽。
厉迟衍并不擅长安慰人，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他只能下意识地拍着杞夏的后背，“我在，我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对你不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得不对，杞夏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将他名贵的西装揉得皱巴巴的。
厉迟衍顾不上许多，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哄道，“要是哭出来可以让你好受点，你就尽情地哭，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
好在杞夏没有哭太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慢慢平静下来，眼角微红地倚在男人胸前，“为什么，爸爸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