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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时常在想。若是我再勇敢些，是不是看你的眼神就不用躲避了？
可惜，我相貌平平，还很懦弱，注定只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注视着你……
“怎么不说话？”顾羡抬头笑了下。
我别开眼，慢吞吞的开口：“你们，成绩怎么样？”
男生笑着，就像是眸子中闪烁着万千星辰，让人忍不住往下沉沦。他的眼睛很好看，我一直知道。
“我的球技你还不相信？”
“也是。”我低头笑了下。
一个削完皮的苹果出现在眼底，我抬眼，看着他愣了下。
他挑眉：“愣着干嘛，赶紧吃。”
“啊？噢噢。”我连忙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嗯，是甜的。
“行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说着便起身，转身离去。
他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这段时间我估计都没时间来看你了，希望下一次见面，就是在学校了。”
“你要教我做瓷，我们说好的。那，再见了，周老师。”
“好。”我道。
顾羡笑了下就开门走了。
就像他说的，从那天之后顾羡再没来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出院的时间。前一晚，老板将买来的粥放到我面前。
“明天出院，我就不来了。”
我只是点点头：“这段时间……”
“别说什么感谢的话，你知道我的，我可不在意这些。”
“老板……”
“好好长大，以后报答我，我就很高兴了。”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发顶。
他的前半生，无儿无女，也从没见过他的亲人。我一直以为他们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以后，我来养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说的认真。
他先是愣了下，接着笑了：“那我可就等着了。”
只有周北海一个人来接我出院。
我沉默着看着他帮我收拾东西，并没有天真的问什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之类的傻话。
看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开口：“走吧。”
回到家，袁爱荣跟周君如并不在。
周北海看我坐在那儿，一边放东西一边说道：“忘了跟你说了，你妈跟君如出去玩了，今晚上应该就回来了。”
“这些事你不用告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知知，你别多想。其实你妈妈她还是很担心你的。”
“不用说了。”我起身，想要回房去。
“知知——”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爸，摸着良心说。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
周北海明显愣了下。
我嗤笑一声：“你看，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不是吗？”
没再看他，我转过身，感觉心里已经升不起什么别的情绪。有种难以言说的麻木感。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讨好她，为了让她看我一眼而努力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的小女孩了。
回到房间，我收拾了一下，便坐在书桌前翻开习题。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我并没有浪费时间，一直在自学，但还是有些没明白。
我在本子上写下最后答案，摸了下旁边的水杯，发现已经空了。
于是起身，朝外走去。
我出去的时候，发现袁爱荣跟周君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摆弄带回来的东西。
袁爱荣抬头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嗯。”我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将水杯倒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