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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玻璃帷幕之上折射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都是同样棱角分明的轮廓，性感精致的五官，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令女人趋之若鹜的条件。
莫淮生从口袋里掏了烟盒出来，点了一根递给莫靳远，“抽根？”
“不了，二哥知道我不抽烟。”
莫淮生挑唇，没强迫他，自己叼在嘴边吸了两口，吞云吐雾，“现在像你这种二十八岁还不会吸烟的男人，太少了。”
“只是不想尝试罢了，能忍则忍，这年头人人都是身不由己，积压在心底无法排解的烦闷，人们往往会寻找刺激性的方式，吸烟，吸毒，或是别的。”
莫靳远单手插兜，目光随着窗外霓虹的光亮忽明忽暗。
莫淮生淡淡笑开了，“你向来自控能力强，就比如现在，你明明怀疑搞鬼的是我，还是隐忍不发。”
莫淮生又吸了两口烟，升腾起青白色的烟圈虚化了其刚毅有型的线条。
莫靳远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窗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是从旁边的男人身上传来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是我？”莫淮生挑着唇尖。
“警察局后门就有停车场，刻意停车到一百米开外的你，目的不是拖延时间，我想不通还有别的什么。”
莫淮生神色如常，“所以？”
“还有在车上，被你随意扔到一边的娱记名片，我看到了。”
“就因为这些，你怀疑是我？”莫淮生抬手，弹了弹烟灰，大片烟灰坠地。
“那群记者未免出现得太过巧合。”
“三弟，我知道，你叫我一声二哥，却并没把我当成是真正的二哥。”
莫淮生又猛吸了口烟，然后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神色晦涩不定，“四弟的事情，我会摆平，也权当是洗去我在你眼里的嫌疑。”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靳远面无表情，好端端一句半作解释的话，被他冷冰冰的语调说出来，倒是有种凶神恶煞的意味。
“别说了，我都知道的。”
莫淮生在莫靳远的肩头拍了拍，转身离开。
迎着窗外的光亮，莫靳远的眼愈发幽深难测了。
*
宋绵原本是等着莫靳远回来的，没想到不一会儿瞌睡虫上来，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阳光，身旁是空白干净的床褥，宋绵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
“莫靳远？”她对着洗手间的门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宋绵穿好衣服下楼，只有莫悠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果盘，边看电视边吃。
见宋绵下楼，莫悠儿瞥了一眼过去，又很快收回，并没有要主动开口跟宋绵说话的意思。
“你三哥呢？”宋绵走过去问。
“去警察局了。”
她真不知道三哥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邋里邋遢的，而且关键时刻一点用都帮不上。
“伯父伯母也都过去了吗？”
宋绵环视了一圈，发现只有莫悠儿和几个下人。
莫悠儿放下果盘，“你自己有眼睛不会看么，拜托不要跟我搭讪，我不喜欢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