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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居安虽说跟沈渡关系这些年不好了，但是在他的印象里，沈渡从来不是这样的人，这里一定有什么是他没说的。
章玫刚刚说孩子是沈渡亲手拿掉的，那是不是他受到了什么威胁？
“沈渡，我跟你不是朋友，但是我也不想冤枉你，唐璇的孩子是你亲手，并且自愿拿掉的吗？”阮居安努力小心谨慎的措辞道。
“是。”沈渡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阮居安一拳挥在他的脸上，沈渡毫无招架的能力，也不想招架，被一拳揍倒在地上。
眼前一片金灿灿的星子，好像他知道自己要当爸爸时的那份喜悦。
阮居安对着地上的沈渡，又是一拳，沈渡依然没还手。
他下手很重，后背的伤口已经裂开，渗出红色的血迹，司思上前拉住他，“阮居安，别打了。”
阮居安的双目猩红，“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送他去地狱。”
司思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可怕的眼神，“唐璇的孩子回不来了，就算杀了他不过也就是再搭上一条命而已，我不想这样干，最痛苦的惩罚是让他一辈子得不到幸福。”
司思拖着律所门口的椅子，朝着沈渡走过去。
她想结束沈渡作为男人的权利，她承认她骨子里也是可怕的人……
沈渡没有躲，阮居安也没有拦，她想做的事情，他会放任她去做，顶多他替她坐牢。
这就是他的爱情。
听说天使和魔鬼的爱情是两个极端。
天使为了所有人负心上人，但是魔鬼会为了心上人负全世界。
他一定是魔鬼，他在心里想。
司思拎着椅子，看着地上的沈渡，声音平静：“你毁了唐璇的爱情，我就毁你一辈子，这很公平。”
她说完，抡起椅子就砸了下去。
章玫冲下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吓得脸色都白了，除了惊叫发不出任何声音。
忽然，一条手臂扛住了砸下去的椅子，司思抬眸看着来人。
男人由于剧烈的疼痛，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眼神坚毅，手臂却只是轻轻晃动了下，努力接住椅子。
司思从没有想过，再遇见竟然是这样一个画面。
“陆时年，你松手。”司思平静的可怕。
陆时年薄唇翕动，“别任性，司思。”
“我任性？”司思冷笑，“就因为他是你的兄弟，就变成我任性了吗？陆时年，你最好松手，你没有资格拦我，我跟你的关系是仇人，你忘了吗？”
陆时年看着她，目光悲凉，从她的手里抢过椅子，“我欠你的，所以你脑筋不清楚的时候，我会替你做决定。”
司思冷笑，“这是你的赎罪方式？”
“随你怎么想，你这么冲动，根本没有办法为自己行为负责，你先跟我回去，等你冷静下来了，你是要杀要剐我都会帮你。”他说着，换了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微微蹲了下身子，就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司思挣扎着，阮居安上前想要拦下来。
陆时年的眼神狠厉，声音都透着寒气，“毁掉她的人生这就是你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