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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讨厌他么？
“还好吧。”嗯，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的讨厌他吧。
换句话来说，有时候她觉得他这个人还行。
然而，司南钰似乎误会了，他那原本充满期待的眸子，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从喉咙里面挤出来毫无情绪的几个字：“我知道了。”见她讨厌他，那么他便不会在她面前添堵。
只是他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那便是：“杜心语，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好。”夏婉婉觉得今天的司南钰感觉怪怪的，和往常不太一样，可是具体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看着他那异常又坚定的眼神，此刻盯着她，认真的开口询问：“杜心语，既然你讨厌我，那天你为何要对我下药，然后又自己扑上来。”
没错，这正是他想了好几天也不明白的事。
甚至他一直以为她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用这种办法接近他。
可是她这几天的反应又让他感到迷茫。
所以今天他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主动来询问清楚。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夏婉婉本想闭口不谈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是逃避不了，只能面对。
可是她应该怎么说呢，难道是说为了治疗他的蛊毒然后不小心中途翻车了，只能自己硬上吗？
算了吧，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还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点尊严。
思前想后，夏婉婉最终选择了编造谎言来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司南钰，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却见司南钰点点头，眼神露出急迫的样子，他当然想知道，想的都快疯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夏婉婉故意的停顿一下，接着继续开口：“你知道我是个大夫吧，平时就喜欢弄点瓶瓶罐罐的药物，然而我每次的新发明的药物都需要一些实验品来验证一下药效如何，然而那天那个药，还得感谢你帮忙验证。”
夏婉婉这话说的挺含蓄的，不过想表达的意思也十分的清楚，便是，他司南钰就是一个试验品。
然而看到司南钰此刻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可怕至极，就像暴风雨来临的那一瞬间，让人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即便是这样，夏婉婉努力的劝诫自己，不能退缩，否则便前功尽弃，于是继续带着调谢的语气：“你生气啦？其实也没什么了，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反正你也不吃亏，再说了，你当时不也挺享受的。”
夏婉婉这般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心里边确实心虚又难受。
只可惜司南钰并不会读心术，再加上夏婉婉的演技爆炸，所以这一刻，他是彻底的相信了夏婉婉的话。
心中原本对她的好感，渐渐地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的恼怒感。
夏婉婉知道他生气了，否则周边的空气也不会骤降的让她直哆嗦。
此刻的他，比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时候还要可怕。
更多的是陌生。
那陌生的眼神里边甚至闪过一丝绝望。
过了几秒钟，从他喉咙里边发出了接近零下几十度那般冰冷的声音：“杜心语，休书给你，你走吧。”
唔…？
夏婉婉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