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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离午夜只有5分钟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欧城的手机。
欧城拧眉，谁把他的手机号码泄露出去？
还是说，有人误打到他的手机？
他没有接。
三十秒后手机还在响，说明对方并不是打错了，他这才接起电话：“喂？”
“是我，玉粹。”电话里传出玉粹低沉的声音，平缓如一条直线，“我来跟你谈判，我束手就擒，你不要再找刘雄和他的家人、兄弟们的麻烦。”
欧城道：“可以，你不对我玩手段，我就不会对你的朋友玩手段。”
玉粹道：“我相信你说到做到，你想要我怎么样？”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极其和平，完全不像是有仇。
欧城道：“第一条，我要你老实待在我指定的地方，不要再骚扰我，然后等着我送你进监狱，公平起见，你可以请律师，我们在法庭上做个了结。”
“第二条，我要你用你曾经用过的那些账号，以真实身份在微博上公开向我道歉，说明你和我只是大学同校生，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你在微博上发的那些照片都是你偷拍或者ps。”
“第三条，我要你以真实身份，在主流报纸的明显位置公开向我道歉，内容参考微博道歉。”
“我希望你的道歉真心诚意，澄清谣言，不要玩文字游戏。”
“可以。”玉粹毫不犹豫，“不过，你这么确定你能把我送进监狱？”
欧城道：“当然。”
玉粹笑：“行，我现在就用3个‘幸福小女人’的账号在微博上发表道歉，澄清谣言，不过你得把账号密码告诉我，再让渣浪解除对我的帐号封锁。”
欧城一边给金秘书发去解冻玉粹微博账号的指令，一边冷冷的道：“你现在就去花都别墅9号，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建议你不要踏出别墅一步，否则我会认为你公然违约，那么，我也会对刘雄的家人采取行动。”
“我明天一早就去。”玉粹道，“到了别墅后，我会在微博上发表道歉声明，如果你对道歉声明没有异议，我会联系《元京晚报》，在二版的重要位置发表道歉声明。”
欧城冷冷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玉粹道：“我在微博上发表道歉声明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可以看看我的道歉声明是否有诚意。”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
欧城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抽，向来都是他先挂别人的电话，很少有人先挂他的电话。
放下手机，他十指交握，抵住下巴，陷入沉思。
疯女人暂时是妥协了，自愿接受他的监视，但接下来呢？
沈律师说过可以诱导她在报复行动中触犯法律，从而抓到她犯法的证据，但她显然有备而来，会那么轻易的让他查到她的“犯罪”事实并找到证据？
他也不认为他有足够的耐心陪她“玩”这种没有意义的游戏。
或者公开她的污点，将她告上法庭，让她被媒体曝光，导致她身败名裂？
他摇头，疯女人绝对不会在乎“名誉”这种东西。
打蛇要打七寸，到底什么才是她的软肋？
算了，既然没有头绪，剩下的事情交给老油他们去办就好。
他上床，睡觉，忘掉疯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