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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是陈婆婆吃了那个特效药以后，突然就晕倒了！”曲凝赶紧大声反驳。
她已经看到曲烟摸出了刀，更看到她眼中杀人的愤怒。
她这次是玩真的！
曲烟愣了一秒，随即一把丢开曲凝，按下外婆床边的呼叫器。
此刻，她的脑中不断回响起了关于那种特效药的描述。
那药的安全性很高，仅有1%的病人用药之后出现恶化，其余无效和有效各占一半，所以曲烟才放心让外婆用药。
而那1%的病人恶化的原因，普遍是——药物过敏。
可外婆一开始明明没有过敏啊！
曲烟机械地跟着医生一起，将外婆送到急救室门口，看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她第一次绝望了。
概率学上的1%，落到单个病人头上，就是100%。
因为其他人的康复，跟她的外婆，压根没有丝毫关联……
小林站在一旁陪着她，也只能安慰道，“夫人，老人家吉人有天象，会没事的。”
然而曲烟却只是沉默着，定定看着急诊室的灯光，一言不发。
看着那个高傲女人绝望的背影，曲凝微微勾起嘴角。
她的连环计，终于到了要收尾的时候了。
第一计，是挑拨离间，知道季卓然不信任曲烟，也吃准曲烟心高气傲，不肯低头解释她没睡客户；
第二计，是趁火打劫，趁着他们闹矛盾的时候，她趁机出面，送虫草药羞辱激怒曲烟；
至于这第三计，则是釜底抽薪，你曲烟不是最看重这个外婆吗？但现在外婆出事了，那你还能跟那个害了外婆的男人好？
布下这三个连环计的曲凝，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只可惜，她不能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分享给任何人。
而现在，是时候给这连环计收尾了。
看着曲烟绝望的背影，曲凝拿出手机，悄悄打出了电话，“卓然吗？是我啊，你在哪里？小烟的外婆吃药之后出事……”
一只手凭空夺走了她的手机。
曲凝回头，却见曲烟抢走手机，开口说道，“不用过来，这边的事，与你无关。”
说完，她直接摁断电话。
这怎么会与季卓然无关？
曲凝惊讶地看着此前看似绝望的妹妹，她心中突然浮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闪着银光的小刀再次出现在曲烟手上。
“曲凝，你是不是觉得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能让你很快乐？”她问，语气森冷。
曲凝怕了，她想要后退，却被重重拽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如果我外婆出了事，我一定让你陪葬，一定！”说话间，曲烟将刀抵在她的脖子上，眼中闪过狠辣的光芒。
“夫人冷静！”小林都傻了，怎么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但他也不敢上前一步，生怕刀剑不长眼，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伤着了。
“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说这种话！”曲凝叫着，身体却不由得颤动起来。
“呵，你什么都没做，以为我会信？”曲烟反问。
“陈婆婆她是吃了药出事的，你别像疯狗一样咬我！”
“我咬你？你不来看外婆，她一点事没有，你一来她就出事了，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明明就是药有问题！”曲凝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