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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亭把柳红烟放在床上，她坐在床边，温亭俯身看着她。
柳红烟仰头看着他，小脸上泪痕斑驳，看起来有些可怜。
黑眸中的神色夹杂了些许心疼，温亭张了张嘴，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抬手给她擦去眼泪，薄唇又动了动，才开口说道:“烟烟不哭。”
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软了语调哄她，柳红烟的眼泪掉的更加厉害，啪嗒啪嗒的，在红裙上晕开了一小片濡湿。
温亭勾了勾唇角，带着苦笑，是他又贪心了。
他在旁边一路看过来小妹和纪薄言的事情，所以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争取，需要自己去努力。
否则，一旦错过了，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何况，纪薄言和小妹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还要冒险，摆脱顾衡，可他们的心始终都是在一起的，他们一直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他本来想着，借此机会见她一面，却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
若是如此，他宁可不见，哪怕，溺于相思。
喉咙动了动，他只觉得有些艰涩，耳边轰鸣，那些声音好像不是自己发出来的:“烟烟，只此一次，我以后，再不会提相见。”
柳红烟重新抬头看他，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颓唐，眼角微红，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万般不舍。
揉了揉她的脸颊，温亭的声音哑的像是被洒了一层沙，低声嘱咐了一句:“锁好门，好好休息。”
他垂下眼睛，睫毛跳动了几下，掩盖住眸中的不舍，再也没敢看她一眼，转头就准备离开。
才刚刚转身，胳膊就被柳红烟拉住了，温亭站在原地，缓慢的转头看过去，眼睛里似乎是升起了一抹希冀。
柳红烟没有说话，就是拉着他的胳膊，抬着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小脸晕染出一层淡粉，看起来有些委屈。
“温亭，你什么都不知道。”
柳红烟大约是真的有些醉意，没有了平日里的妩媚和冷漠，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重复性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细细的，带着隐约的哭腔。
温亭定定的看着她，抿了抿唇角，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薄唇微动，低声问道:“烟烟想让我知道什么？”
柳红烟咬唇，抬着头看他，眼里浮上一层雾气，那雾气比任何重武器都要管用，让温亭溃不成军。
他的铁血，原则，理智仿佛只有在她面前，都算不得数。
轻叹了一口气，温亭转身过去，伸手把柳红烟揽进怀里，低声哄她，却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么几个字。
他说:“烟烟，不要哭……”
柳红烟的小脸埋在他怀里，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清列的味道，让她沉迷，和他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借着酒劲儿，胆子就大了起来，柳红烟开口:“温亭，我讨厌你，你知不知道？可我明明都那么讨厌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
“我明明都想好了，想忘了你的，可又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