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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引起骚动，温蒂的声音控制得不大不小，正好让本森听清。
本森提了提唇角，蓝瞳含笑，接过温蒂递过来的纸笔，在纸上写了个“to”。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本森的态度温柔得让温蒂有些飘飘然，但她还是没忘记正事。
“温蒂，我叫温蒂。”
温蒂答得非常快，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本森不疾不徐地写下几句祝福，最后落下一个完美的花体签名，将纸递还给了温蒂。
“谢谢你的喜欢。”
温蒂点了点头，就蹦蹦跳跳着离开了。
温蒂以为本森是因为她是他的粉丝而对她说谢谢。但其实对方只是感谢她将宋清歌的名字说出来罢了。
本森压低了帽檐，喉间溢出轻笑。
会再见的，一定。
主在保佑他们。
老实讲，温蒂拿着签名回来的时间，却是有些后悔了。
她好像没考虑自家艺人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疯了。
想到这里，温蒂的脸都有些煞白。
唉，这回真的意气用事了。
宋清歌没有说什么，只静静地走着，时而停下来挑挑捡捡，但却没有对温蒂说一句重话。
不对，应该是连话都不说了。
温蒂没办法，只好一直眼泪汪汪地拉着欧文的衣角，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可怜极了。
欧文也觉得有些可惜，但却还是不肯帮温蒂求情。
温蒂这次真的做错了。
宋清歌细细挑着，为接下来的圣诞礼物做准备，没有一丝不悦。
温蒂看得心里堵得慌，咬了咬牙，上前主动接过宋清歌手里的袋子。
“清歌xi……”
宋清歌把袋子从新拿了回来，单单看了欧文一眼。
“你跟着一起来吧，欧文xi，应该能学很多东西。”
温蒂听到宋清歌没叫自己，这整个心态就和炸了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也顾不得是在商场，眼泪连忙掉了下来。
“清歌xi，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冲动，我真的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好难过，我好烦啊。”
“早知道我就不去拿签名了，我呜呜呜。”
宋清歌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谁也不好说啊。
都有错。
温蒂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宋清歌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渐渐忽视，忘记了有罪必罚。欧文夹在中间，立场明确又几次动摇。
她不知道怎的，心竟然有些软了，想要放温蒂一把，但这些事情说起来还是太伤人了提一些。
这只是个小姑娘，宋清歌对自己说。
终于，叹了口气，宋清歌柔声道。
“先别哭了，我回去再和你说，现在这里毕竟是公公场合。”
温蒂哽咽着：“清歌xi，你原谅我了吗？”
宋清歌：“……”
其实并没有。
“温蒂，欧文都过来帮忙提着点。”
两人二话不说，自然都来帮忙了，但大家都还觉得不是滋味。
太沉默了。
宋清歌换了只手继续提着，对着旁边不知所措的温蒂道。
“温蒂……如果只是一张为了签名，我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