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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发誓，受了您的淳淳教导以后，我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陈齐立即表忠心道：“你就原谅我少不经事替别人爬过通风管道吧。”
“当初那个爬通风管道的是你啊！”林海更气了。
那个失窃案最要命的一点就是嫌疑人不知道是从哪里进来将东西运出去的，他们在通风管道发现了一些痕迹，但通风管道太小了，小到只有十分瘦小的人或者动物才能进出。
那里面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而最后破获的那个犯罪团伙中又恰好有一条狗，他们便以为是那群人训练那只狗将项链偷出来了。
而后来经查验，那条狗还真的被训练过。
现在想起来嫌疑人在定罪的时候脸上那种欲言又止，就变得极其有深意了。
“我那时候偷施溁先生的东西被他抓住了，是他把我丢去替那群人做事的，”陈齐挠头，心里也有点膈应这件事：“本来可以用狗的，但是误差还是有点大，所以就用我了。”
他那时候严重营养不良，十来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个子和现在这样偏矮小。
可能和一条狗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你倒是从业经验丰富啊……”林海讽了他一句道。
陈齐不以为意，他反正一直就是这么生活过来的，该受的教训他也不知道受过多少了。
那时候真是没饭吃就去少管所找饭吃，一来二去的，三教九流他认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其中施溁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一开始陈齐帮他做事只是为了抵债，但他收到水晶之谜以后不肯放陈齐走了。
就让他留在自己那里，有需要就叫他去跟着另一伙人去做事。
而陈齐最开始还觉得这件事和正经工作也没多大区别，但很快他发现施溁每次让他们去抢或者偷一些东西，都会送一伙人进监狱。
那群人极大概率就不会出来了。
这让陈齐开始害怕了。
他是因为没有饭吃才不排斥进少管所的，如果说街头的生活教会了他什么，那就是交付后背的人一定要是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否则被自己人陷害进狱就太凄惨了。
“所以我就故意开始频频失利，最后被打得半死不活扔出来了。”
“不过您也知道的，我的恢复能力很好，爬去卫生所擦点药，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就好了。”
听到这里林海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块的事情他管得不多，他一直以为陈齐只不过是个街头的小骗子，最多就是去面包店偷点面包或者便利店偷点零食吃的小屁孩。
身上虽然有秘密，但不至于如此惨烈。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你相信我，”陈齐有些认真的说道：“我给那个人做过事，我知道他表露在外的那张脸就算看起来再怎么真诚都不可以完全相信……”
“你确实很有做警员的天分，”林海打断他的话说道：“那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吧。”
“师父你说。”
“我骗他说那个戒指是我老家亲戚的戒指，他看了以后问了我老家是哪里的……”林海从床上做起，将戒指塞进了床头柜说道：“我说了邻镇。”
“好！”陈齐明白他意思了。
如果施溁对玉料的来源这样感兴趣，应该没多久就会派人来这边探寻。
到时候陈齐就得见机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