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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桑育信了，直接挥了挥手，就大步离开了。
一旁的仆人也很是恶心，连忙端着脏水像逃一般地离开了。
唯有芭波。
她目光里闪着泪光，很是心疼地看着桑育信。
想要伸手摸摸他脸上的伤疤。
可是那狰狞的疤痕，仿佛一碰，就会触痛她内心深处的痛楚似的，让她一时又不敢碰。
她只是目光颤动地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桑育信朝芭波看过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她这副目光颤动，满是心疼的样子。
他皱眉：“你哭什么？”
芭波哽咽道：“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嗯？”桑育信眉头皱得更深了。
“离开我的那些天，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一张脸，给毁成了这样啊！”芭波一脸的痛心疾首！
小黑可是她认为全世界长得最帅的男人啊！
然而，这张脸却是永远地消失了。
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芭波心痛的同时，又悔恨当初自己对小黑做的一切。
“怎么，后悔了？”
芭波点头：“嗯，后悔了。”
闻言，桑育信的脸色骤然就沉了下去。
嗓音也陡然冷了不少：“原来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脸？”
芭波：“？”
反应过来桑育信什么意思后，芭波立即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后悔，如果早知道你最后会变成这样，饭局那天，我说什么也不会对你说那些绝情的话。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伤心得不行，眼泪在乌黑的眼睛里直打转。
“哦……”桑育信语气有些淡，“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丑了，不想跟我了。”
芭波抽噎了一下，小声道：“其实，也有一点点……”
“你说什么？”桑育信的语气骤然厉了起来。
“我、我开玩笑啦！”芭波挤出笑，“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只是，你现在，要不还是把小丑的妆赶紧化上吧？这个样子，确实有点……”芭波吞了一口口水，“有点吓人。”
桑育信打量着芭波的眼神。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说谎。
不过说谎他也不在乎。
如果他真的变得这么丑了，不等芭波嫌弃，他也会主动离开她的。
他脸皮虽厚，可也没有厚到要糟蹋了芭波的一生。
“好了。”他语气变得平和，“放心吧，我没有变丑。”
芭波微愣：“嗯？”
桑育信摩挲着脖子下方，很快，一张肉色的薄皮，就被他撕扯了开来。
芭波看着眼前的一幕，像是在看着什么魔幻的电影一般。
只见那张皮，被桑育信撕下来后，仿佛变魔术一般。
前一刻还丑陋不已的脸，瞬间又变得俊美无比，举世无双。
芭波顿时就惊呼起来：“天，你……！”
桑育信勾唇轻笑：“假的。”
芭波捂着嘴，又惊又喜：“居然是人皮面具？天哪！”芭波拿走桑育信手里的肉皮，在手中仔细打量，而后又再抬头打量桑育信的脸，不敢置信地说着，“这个也太逼真了！你从哪儿弄的？刚刚连我都被忽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