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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姚芳本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但因为养了步轻舟，特意去打听了一番，那江家嫁唯一的女儿，排场之大，整个赫连王朝不知道应该很少了。
“当年你娘出嫁，十里红妆起码五十箱，不光银子，还有金子，珠宝，我听说光玛瑙就有整整五箱。”
步轻舟只笑笑不说话了。
翁氏那老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了，看着姚芳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干娘，我娘毕竟嫁给步家了，嫁妆自然是随他们处置的，况且还要养我呢。”
“放屁。”姚芳毫不犹豫的开口大骂：“要是养你也就罢了，你娘嫁到步家一年多就去世了，你出生更是被丢在外庄，吃的是我种地来的，穿的是我一针一线纺的，他步家什么时候出过一个子了？”
“如今孩子养大了，直接来领回家嫁人就行了？就算你步轻舟姓步不是我姚芳的女儿，认祖归宗我也无话可说，但嫁的这叫什么人。”
姚芳说着，情绪又上来了。
“姚嬷嬷，您也不必太过伤怀，二王妃嫁的可是皇家，皇上的儿媳妇，是赫连王朝的二王妃。”
一直没有说话的柳眉忽然上前说了这样一句，当场所有人都噤声了。
步轻舟浅浅一笑，这个柳眉看来是真的打算跟她站在同一阵营了，这话说的太是时候了。
姚芳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想说就算是王爷，那也是不健全的，吃亏的还是步轻舟，但这话她怕说出来步轻舟伤心，所以忍下了。
“柳姨娘说的对，本宫现在可是二王妃，皇上亲许的儿媳妇。”
她声音不大，但带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凌厉。
莲生已经回来了，拉着姚芳朝步轻舟微微点头。
步轻舟收回视线后，看向翁氏，目光犀利：“既然步老夫人不认本宫这个孙女，那么，跪下行礼吧。”
“你说什么？”翁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本宫说，跪下行礼。”
“大姐你怎么能让奶奶给你下跪？”步飘云看着她，眼神里写着大逆不道四个字。
步轻舟嘲讽一笑：“不是说不认本宫这个孙女吗？本宫也不愿上赶着认这个步家大小姐的身份。”
“想要我给你下跪？你妄想。”翁氏已经气糊涂了。
步轻舟不急不慢的走到翁氏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拂袖浅笑着坐下。
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一个王妃该有的气度，她此时散发的淋漓尽致。
莲生拉着姚芳就站在步轻舟身后，姚芳想要说什么，又被莲生按住，示意她不用着急，等着步轻舟处理。
“既然步老夫人不跪本宫这个皇上亲许的二王妃。”她顿了顿，扬声又说道：“莲生，拿着本宫的令牌去礼部将尚书大人请来，本宫今日便要和步老夫人论一论，正一品的王妃受不受得起她一个无封号无诰命的老太太一跪。”
此话一出，在场人皆是愣住，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翁氏双唇蠕动，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