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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时候一样，不过也是有不一样的，这臭小子以前可从来没这么乖的叫过他师父。
老头虽然大了，但是不管视力还是耳力都没有一点毛病，身体也好得很，活蹦乱跳的。
更别说记忆里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想过，毕竟是他这一生唯一收过的弟子，即便没有再联系过，每当午夜梦回，也会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老头看着面前的人，可能不想在小辈面前丢脸，明明自己也很激动，却硬着头皮，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强装镇定的点了点头。
“是你啊，回来就行，回来看看也好。”
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果然是个大傲娇。
顾若轻暗中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老头的真面目他们能不能揭穿。
下一秒，顾若轻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蔺城阳眼眶还红着，却“噗嗤”一下直接笑出了声。
毫不留情的拆穿老头的伪装：“师父，都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不肯说实话。”
说一句他也想自己了，有那么困难吗？
老头被人拆穿，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就开始嘴硬。
“你这小子怎么还学会污蔑人了？老头我最讲信用，从来不会说假话！”
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斗嘴的时候，蔺城阳没说话，突然大步走到老头面前，一把拥上去。
老头本来就别扭，这下更别扭了，伸出手去推他，嘴里还说着“成何体统”，眼睛却跟着红了起来。
“师父，我想您老人家了……”
“……”
“去去去！我才不老！”
何伯和季涵都在看向那两人，每个人眼底都闪烁着光亮。
本来是很美好的一幕，蔺言看着表情却有些扭曲。
悄摸摸凑近顾若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感染的缘故，没忍住也伸出手抱住了顾若轻。
不过他这个抱可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是想念什么的，纯粹是为了腻歪。
“轻轻……那就是爷爷吧？不过……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蔺言从头到尾也是听了整个过程，好像明白了一点，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反正挺复杂的。
至少她几天从来没看到过自己老爸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他老妈面前可能会有改变，但表现出来的也就那样吧，关起门是什么样的他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这老爸向来看他不顺眼，自己在家里就是个老幺。
老妈给自己撑腰的时候他的地位暂时梦超过老爸，不然就根本不可能。
现在却难得见他老爸这么脆弱的一面，说实话，挺……惊悚的。
顾若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她知道，但是她不能说，否则那些几十年前的事，连蔺言都没出生呢，更别说她了，没办法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
蔺言觉得顾若轻也是被蒙在鼓中的，也只有他们两个能说上话了，就开始低声和顾若轻咬耳朵。
“轻轻，你说既然你爷爷和我爸妈认识，那我们今天的事……应该能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