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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慕之寒放下书，转头看她。
“就…聊聊我们之间事。”
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如同陌生人一般两相无言，尴尬地过吗。
“既然你说不恨我，又何苦相互折磨，离婚对你我都好。”
慕之寒冷笑，透着淡淡的嘲讽，“是对你好还是对我好，怎么，离婚你想去找吴智宸？还是找沈随风那个替身！”
程幂被噎了一下。
“你也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吗，离婚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我喜欢的人？”除了她，他还能爱谁！
“沈密呀，你不是喜欢她吗，还让她坐你的车。”
慕之寒双眼缓缓眯起，想到什么，倏然一笑，“你在吃醋？”
程幂再次被噎，“吃、吃醋？”
这个词真新鲜！
“不是吃醋，那你为何如此在意沈密。”
“我在乎沈密？”程幂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踏马的你眼瞎啊！
慕之寒依旧面无表情，“我和沈密不熟，她的确坐过我的车，当时沈闻泽在野外受伤昏倒，我正好经过，送他去医院，沈密只是陪同。”
“沈闻泽是谁？”
“沈家老四，是我朋友。”
“哦。”程幂听完，一脸无所谓地道，“你不用跟我解释呀，我又不在乎。”
“我在乎。”
“什么？”程幂一脸迷茫。
“我在乎你的感受，哪怕你心里有一丝一毫不舒服，我都在乎。”
他顿了顿，郑重道，“程幂，你给我听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只要你，除了你，我身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这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他的承诺。
扑通扑通——
对上他深情又专注的眼神，程幂心跳突然加速。
忙别开目光，不敢再看。
这男人专注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你是他的唯一。
再加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这魅力谁抵挡得住啊。
慕之寒手突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很有安全感，程幂像是被烫着了一般抽回来，低着头躲避他的眼神。
这反应，令慕之寒身体一僵，心如同被刺了一下。
脸上落寞一闪而逝，然而很快被他掩盖过去。
再次伸手，很强势地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逃避。
程幂怔了一下，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呆愣愣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曾经，师父也这样握过她的手。
茫然抬头，慕之寒眼里的宠溺和柔情，似乎和前世师父看她的眼神重合。
像，太像了，像到她恍惚有种错觉，如果给他戴上一个银色面具，会和师父一模一样。
“看什么。”慕之寒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程幂慌乱回神，“没什么。”
疯了疯了疯了，她竟然觉得慕之过像师父！
“程幂，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打赌。”
“赌你会不会爱上我。”
程幂一脸迷茫。
慕之寒神色认真，“如果我赢了，我们爱一辈子，如果输了，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