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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光明的背后是无数的失败者堆砌出来的。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
“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大太阳，结果就下雨；之前说下雨，咱俩拿了一天的雨伞，结果一个雨星都没下。”
许梦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精心准备的黑色吊带裙，埋怨着天气。
她又看向白浮歌，像是随口问道：“你面试情况怎么样？过了吗？”
“没。”
她小声道：“你跟我说你为什么生气？”
顾昀烨信步走到了旁边的另一只圈椅上坐好，慢慢的阖上了眼眸。
拒绝回答。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知道咱俩到底谁错了。”
她锲而不舍的问道：“如果是我错了，我会道歉；但如果是你错了，你也要道歉。”
顾昀烨微微睁眼看向半躺在椅子内，那已经长开的俏脸上的郑重。
他低声开口：“是我错了。”
“嗯？”她有些愣，“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生气？”
“气你不在乎我的付出。”他自嘲的笑笑，转过来了脸，“说我捉弄你，说我是金大腿。”
被人说成火腿的感觉很是不好受的。
白浮歌恍然大悟，随即猛地坐直了身子，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的枣就扔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不是傻！我那是说之前的！”
“我知道，所以我说我错了。”顾昀烨挑挑眉，双手背到脑后，看着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问你要做什么？”
“......哼。”她噘着嘴看着他，努着嘴巴，“往旁边靠靠。”
顾昀烨挑着眉：“怎么，不是说不要和我睡觉了吗？”
“......”她拔腿就走。
然后便是一只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轻柔的带到了后方。
“别急。”
圈椅够宽够大，两个人坐本来会稍显拥挤。
但白浮歌虽然长高，身材却依然有些瘦削，此时两人坐在圈椅内反而舒服得很。
小狐狸似的得逞般的笑了笑，她抱着顾昀烨，打了个哈欠，眼眸渐渐合拢。
顾昀烨依旧是随意的躺着，只是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真不知道寒涧谷里面都是怎么教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开放？”
“怎么你还不愿意啊？”
见顾昀烨笑着看向自己，她才继续道。
“我们寒涧谷秉持的是女的师娘教，男的师父教。”
她微微弯起了眸子，“师娘是个很传奇的人，她虽然在武林里声名不显，但她的能力比师父只高不低。”
“怎么说？”
“没有接触你之前，我以为师娘只是脾气较常人不同，”她散开他头顶的冠发，不是世俗的长发，竟是刚刚及耳尖。
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轻柔的带到了后方。
“别急。”
圈椅够宽够大，两个人坐本来会稍显拥挤。
但白浮歌虽然长高，身材却依然有些瘦削，此时两人坐在圈椅内反而舒服得很。
她微微弯起了眸子，“师娘是个很传奇的人，她虽然在武林里声名不显，但她的能力比师父只高不低。”
“怎么说？”
“等我拿到解药，我们可以一同去看看师娘。”
“好。”
顾昀烨玩着她的头发，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