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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心里那点爱意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在他怀中仰起脸，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轻轻抬手抚上了他的眉眼。
“看够了吗？”
低低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沉，她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却在转身的同时，直接被压进了被褥里。
薄暮时分，夕阳都参杂了柔和的光，映着男人的脸庞都带上了些许橙红，纪漫兮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就勾起了唇角。
“我这人没什么好，就是深度颜控，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就算是再怎么禽兽，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眼睛。”
她笑了笑，“这是病，得治，”
“呵。”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附身吻了吻她，哑着嗓子道，“那你多看看。”
让人心悸的呼吸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
“不要。”
她下意识就偏头，将下巴从他的掌心里逃脱了出来，一侧脸颊都埋进了被褥里，“我不喜欢跟禽兽说话。”
说着就抬手拉过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蛋。
如果不是她平日肆意妄为嚣张行事惯了，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小女人独有的羞怯和娇嗔。
盛修远盯着她长发挡住了半张脸，直接就将她的手拉了开来。
“不行，你必须看。”
她的脸蛋被重新转了过来，连带着哑哑的嗓音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角，她下意识就战栗了一下，“我不想看。”
她闭了闭眼，“看腻了。”
下一秒，男人的深不见底的眸瞬间就紧缩了起来。
“你说什么？”
她也没多想，下意识就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看腻……”
盛修远扣着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上了她。“你看什么了？”
纪漫兮脑袋瞬间就当机了。
他盯着她意味不明地笑，“怎么不说话了？”
这会儿只要是纪漫兮说出那个腻字，他保准分分钟把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不遗余力地跟她再来一遍。
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理由。
纪漫兮下意识咬住了唇瓣，直接就闭上了眼睛，强行偏头将脸蛋埋进了枕头里，“我不想跟禽兽说话。”
“哦？”
盛修远的嗓音溢出绵长的笑，“你只想做，不想说话？”
她瞳眸瞬间就睁大了，“我没……”
她还打算说她根本没有这样说过，可是男人已经不打算给她机会，直接把画面再次重演了一遍。
明明白白地逞凶。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阳光都隐匿之后，纪漫兮才气急败坏地将身后的枕头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盛修远！”
她怒目圆瞪看着他，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你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
男人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眸底带着几分浓稠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单膝在床沿，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炙热的呼吸凑近了她的脸颊，嗓音带着笑，“这刚服帖了，你就又来招我？”
纪漫兮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冷不丁的嘲讽，“人和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盛修远挑眉，“到底是你控制不住，还是我？”
他捏住了她的脸蛋，眉目满是哂笑，“纪漫兮，你骨子里是什么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别在我面前装，掉价。”
说着直接抬手去扯她的被子。
“盛修远！”
纪漫兮脸蛋整个都冷了下来，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捉住了他不安分地手，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直到见了血才松开。
盛修远平日也经常锻炼，但是他手上还是被咬出了一排牙印。
很是整齐。
纪漫兮好不容易逃脱了他的魔爪，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从另一边下了床，扯过旁边的毛毯裹在身上。
刚走出去没几步，男人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去哪儿？”
“洗澡。”
她拧眉睨了他一眼，“被禽兽亲了，晦气！”
盛修远看着她去了浴室，视线落在手上那一排牙印上，漆黑的眸微微眯起，唇瓣也勾起了寡淡而嘲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
她特地挑了件薄纱质地的红色吊带睡裙，顺带将卷曲湿漉的长发放了下来，这才光着脚走出来。
几年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偶尔心血来潮她会穿这个。
美名其曰是促进彼此更深入地交流。
早在盛修远第一次见到她穿这身打扮的时候，就已经笃定了面前这个女人，是实打实的女妖精。
那时候他也是跟现在这样倚靠在床头，咬着烟冲她招了招手。
只不过……
那时候的她也是乐得讨好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挑着他的下巴仰起脸迎上了他的唇。
但是现在……
他弹了弹烟灰，视线落在她那双笔直纤细的双腿的时候，眸瞬间就眯了起来，“你穿这身是什么意思？”
故意招他。
纪漫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嗓音带着几分玩味的轻佻，“既然在有些人眼里我穿着跟不穿都是一个样，那我怎么喜欢就怎么穿，”她看着他，“有问题吗？”
盛修远把她的话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多少。
只是将烟蒂摁灭在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哑着嗓子冲她道，“过来。”
她微微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堂而皇之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视线压根都没往他这里撇，“没兴趣。”
盛修远盯着她，唇瓣勾出了笑。
“我记得，昨晚好像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