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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瓶酒，她又不是赔不起。
而且她之前挑的时候还是专门挑最贵的下手，这两瓶算下来也不过就七位数，她还欠阮越时两千万没还呢，她说什么了吗？
她凭本事喝的酒，凭什么要让她还。
盛修远，“……”
房间里的灯光温控可以调节，盛修远看着怀里女人懵懂迷醉的视线，到底俯首还是亲上了她的唇角，嗓音染了笑。
“那你打算拿什么赔，说说看？”
那个时候纪漫兮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一直都没有松开。
“……拿什么……”她长发下的脸蛋微微扬起，凑近他的同时，徒然就笑眯眯地开了腔，“我用我自己赔给你啊。”
“呵。”
盛修远细细地打量着她精致的五官，到底还是没了逗弄她的性质，“纪漫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实也不是猜不到。
本来都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而且她身边的男人一直也都没有断过，现在突然找上门，十有八九都是别有用心。
要么为了利益，要么就是报复。
没有其他的可能。
纪漫兮这会儿根本无暇顾及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只是笑着亲了下他的下巴，“不做什么呀，”顿了顿，“我只是……想来找你……”
说着，就直接捉住了他的手。
微微踮脚的同时扬起下巴。
大约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的缘故，那股子馨香流窜到血液里的时候，多巴胺瞬间飙升到了最高。
附身捏住了她的下巴，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她的瞳仁里，一字一顿，“是想，还是另有目的？”
纪漫兮眼睑微微动了下。
“有区别吗？”
她微微抬手扯住了他的领带，两个人的呼吸蓦然拉近，连带着她的唇都漾起了好看的弧度，“既然心知肚明，那不要拆穿就好了，不然的话多没意思啊。”
都是成年人，何必计较那么多。
盛修远盯着她长发下精致的五官，嗓音都莫名沉灼了好几分，“纪漫兮。”
“嗯？”
“我跟你已经断了。”
“我知道啊，”女人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温热的呼吸窜进了他的一侧耳蜗，“今晚过后，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眉骨狠狠地跳了跳，“你就这么贱？”
“我只是怀念。”
纪漫兮的指节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顺带落在了喉结，“这么多年我见到过很多男人，但是在这方面我还是觉得盛大公子您最有话语权。”
盛修远想要从她带笑的眸里发现点什么，可是一无所获。
“呵。”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呼吸微沉的同时将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好啊，”他盯着她，“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我成全你。”
纪漫兮神情恍惚了一下，那张俊颜瞬间就在眼前放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
在这样灯光温和暧昧的空间里，鬼使神差地她就抬手攀上了他的脖颈，颤抖的呼吸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恍恍惚惚。
好像曾经的剑拔弩张，都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场梦。
*
纪漫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五点多，她微微翻了个身，就察觉到了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
男人圈着她的腰，在自己的怀里。
那个时候房间里一片凌乱，从她的角度甚至能看到旁边自己那件酒红色的长裙和散落在地上的领带。
她眼睑微微动了动，摸到旁边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漫不经心地打开相机拍了张房间里的照片。
也顺顺利利将那张还在沉睡中的俊脸照了进去。
找到季薇的聊天框，发过去的同时还带了一句话，「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不知道季小姐这些日子睡的还习惯吗？」
那时候还是大清早。
纪漫兮原本都已经微微满意地将手机放了回去，片刻后还是重新拿了起来，再多发了一句话过去。
「哦，忘记说了，他不喜欢戴。」
那边许久没有回答。
她顿时觉得有些泱泱的，索性就起身打算去浴室，结果刚坐起来就被一只手重新捞回了被褥里。
连带着对上的，就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玩够了？”
她愣了一下，原本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顿住，嗓音都莫名其妙低了几分，“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视线落在了她的手里。
“你拍照的时候。”
眼睑微动的同时将挡住她脸蛋的长发拨弄到了而后，唇瓣勾起了淡淡的笑，“纪漫兮，学聪明点，用我报复季薇的手段，不觉得太低端了吗？”
她的那点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没办法呀，我这人就是不喜欢看到别人过得好，”纪漫兮视线落在男人认真盯着他的那双眼眸，不以为然地轻笑出声，“要不你考虑考虑，让我顺位？”
细长的狐狸眼撞进他的瞳仁里，带着不见底的笑。
“呵。”
盛修远指节微微落在了她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颚线条最后挑起了她的下巴，“她肚子里还有个筹码，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嗯？”
要是放在之前，说不定他还有兴致跟她玩玩。
但是现在……
纪漫兮被迫抬起了下巴，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微微收敛了起来，不以为然，“可是据我所知，怀孕了是不能做的呀，”她的手落在了他的喉结上，呼吸微沉，“而且我会的还很多呢，盛大公子要娶回去了才知道呀？”
他们之间关于婚姻也不是没有提过。
但是每次都不怎么纯粹。
盛修远盯着身下这张言笑晏晏的脸蛋，突然就想到了很久之前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模样，倒有几分乖巧的落落大方。
鬼使神差地，附身凑近了她的耳畔。
“会做饭吗？”
“唔……”纪漫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勾唇轻轻笑出了声，嗓音都是娇柔的，“你要是娶我的话，我学做饭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