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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有些痒。
“唔……”纪漫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挺喜欢的。”
下一秒，男人的嗓音就沉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就是挺喜欢的呀，”她微微勾唇，嗓音带着笑，“只不过我这人劣迹斑斑，要是真的成为了舒太太，那可就祸害了人家一家，这么缺德的事儿我还真做不出来。”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深藏着功与名的面具。
盛修远盯着她开合的唇瓣，呼吸都徒然重了几分，捏住她的下巴压了下去，“所以你就来祸害我？”
“您这不也没答应，”女人娇笑，“不算祸害。”
“呵。”
他盯着她言笑晏晏百媚生的脸蛋，眸微微眯了起来，“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说你要跟媒体宣布你单身，到时候好找个老实人做你的豪门富太太，怎么，现在声名狼藉梦想不能成真了，就过来找我？”
他的指节扣着她的下巴，没有给她挣脱的余地。
“找盛大公子也不能梦想成真啊，”她眨了眨眼，盯着他认真地看了好几秒，才轻笑出了声，“我不配。”
说着直接就垂下了眼睑。
“既然交易无法达成，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她拉过被子挡住了两个人的视线，嗓音都是温淡的，“我很累，想休息会。”
盛修远盯着她的动作，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等到他视线落在旁边女人的手机，鬼使神差地就越过她拿了起来，解锁的声音蓦然就滑入了纪漫兮的耳畔。
她顿时拉开了被子，“你做什么？”
男人恍若未闻，“照片。”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锁屏的密码，然后找到了刚才她拍的那两张照片。
纪漫兮下意识就想要抬手拿回来，结果却被反手捉住了手腕。
“这照片是我拍的，”她拧眉看着他，嗓音都带着几分轻佻的玩味，“您难道要做着留念不成？”
盛修远附身，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拍了我照片，那我当然是要拍一个讨回来。”
纪漫兮的手腕被牵制着，但是看到男人打开相机的动作，还是微微勾起唇角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趁他松手的同时将手机拿到了自己手里。
“好啊。”
她笑了笑，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拿着手机顺顺利利地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送到了他的手机里，“诺，这可是我跟你唯一的一张合照呢，好好留着。”
看着成功发送，纪漫兮这才懒懒怠怠地重新蜷进了被褥里。
只不过谁也不会想到……
在后来的某段时间里，这张照片反而成为了盛修远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今且仅有的唯一慰籍。
一烙成印。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了好几秒，就在纪漫兮以为面前那压迫她的重量快要消失的时候，男人的嗓音蓦然就响了起来，“纪漫兮。”
她脸蛋还藏在枕头里，“嗯哼？”
“你有没有想过，”盛修远看着手机里那张合照，唇瓣的笑意都微微收敛了起来，“报复了季薇之后，你要怎么办？”
纪漫兮微微怔了一下。
“我？”她微微露出脸蛋，视线落在了男人那双黑沉的眸里，随即轻笑，“难不成盛大公子还打算赶尽杀绝，为了季小姐置我于死地吗？”
精致的脸蛋，满是试探。
盛修远看着她温顺却又不羁的眉眼，眉梢瞬间就挑了起来，附身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以为我不敢？”
纪漫兮下意识抿了抿唇，呼吸都很平和。
“这显然是没什么不敢的，”她闭了闭眼，嗓音有条不紊，“但是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纪漫兮要报的仇，怎样我都受着。”
“呵。”
他不由轻笑一声，“你受得起吗？”
纪漫兮看着他，不答反问，“我有受不起的吗？”语调停顿了片刻，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温寒，“好像没有。”
她可是纪漫兮。
要是真的决定了做什么事，没有人可以阻拦得了。
盛修远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细细地打量了很久，都没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星半点怯懦。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微微怔了一下。
纪漫兮原本是想让他去开门，所以捂着自己的脑袋装聋作哑，但是那门铃声实在是吵闹，等到她撑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正好整以暇看着她。
像是故意等着她开门。
“……”
她深吸了一口气，捞到旁边的男士衬衫套上，这才走过去打开了门，结果就看到了那张十分惹人厌的脸。
季薇。
走廊里这会儿根本没有人，季薇穿着一件及膝衬衫裙，柔顺的长发下是温温和和的一张脸蛋，只不过眼神就有些耐人寻味。
纪漫兮一只手本能地撑在了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季小姐这大清早地过来，难道是来捉奸？”她歪着脑袋，将半开的门直接打了开来，“诺，人还在床上躺着呢。”
房间里窗明几净。
盛修远也的的确确是在床头靠着，看起来很是百无聊赖地点了一支烟，视线都没往这里移动分毫。
季薇看着面前长发披肩的女人，视线都带着几分冷然。
“你就这么不知羞耻吗？”
纪漫兮当下就笑出了声，“季小姐这可就冤枉我了，你情我愿的事儿跟羞耻有什么关系，”她侧眸看了房间里的男人一眼，“难不成……季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牵手牵柏拉图牵出来的？”
“你……”
“我怎么？”纪漫兮歪着脑袋，整个人直接倚在了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嗓音都是温淡而娇笑的，“季薇，我今天也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了。”
她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不紧不慢，“舒文彦五年前之所以会坐牢是我说的，所以他是为了我，你所以为的男人，一个深爱你却为了我甘愿坐牢，一个要跟你结婚现在却臣服在我身下，你倒是说说，最后的赢家是谁？”
纪漫兮不说话的时候，像是骄傲的红玫瑰。
可一旦不顺眼了怼起人来，分分钟能逼地你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