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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没有未来(BE番外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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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部一如既往的忙碌,虽然某位一直很严格的部长,和那位声名远扬的傲罗偶尔会消失——不过魔法部里的人们都很理解这件事,那场彻底打败了伏地魔的战斗里,他们都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至少他们不会醉醺醺地回来,这让其他员工能松一口气。
    如果部长和传说中的哈利61波特发起酒疯,每个人免不了挨上几个除你武器和昏昏倒地。
    因为现在没有能劝住他们的那个人了。
    珀西的头发乱糟糟,他刚经历了一场难捱的彻夜失眠,现在又要处理傲罗部门堆积下来的工作。
    他几乎要抓狂,黑眼圈沉重的模样让路过的员工退避三舍,担心手中随机被他塞进不属于自己的工作和文件。
    “也许你该好好休息一下,韦斯莱先生。”
    令人安心的声音出现,塞德里克仍然穿着一身找不出任何错误的大衣,准时出现在工作的位置上。
    他看着珀西,眼中的担忧和语气一样真诚。
    “如果是因为那张照片的事情——”塞德里克顿了顿,最后还是语气坚定地婉拒了,“抱歉,我实在不能把它给你,珀西。那是唯一一张朝朝和我的合影。”
    珀西半抬起眼睛,他的眼中有神经质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埋怨的嘲讽。他的语气不免带上了一丝恶狠狠,睡眠不足,与一直无法疏解的悲伤绝望,让他忍不住口出恶语,好把自己的难过分享给别人:“我知道,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想朝礼,你肯定也会是,迪戈里。”
    他不仅要为魔法部里的事情奔波,家里还有几个看上去比他还要疯狂的家伙需要他处理——但是他有一种隐蔽的满意情绪。
    没有人能忘记她,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痛苦,除了——
    他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塞德里克,塞德里克不气也不恼,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不过那嘴角带上了一丝心酸的勉强弧度。
    “我很想朝朝,我需要一直看着那张照片。”塞德里克的头垂下来,蓬松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嘲一般说道,“我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我不想再让朝朝看到我那么邋遢的样子。”
    他总是会觉得,傅朝礼还会像几年前那样,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必须要保证,傅朝礼看到的是更加成熟的自己。
    同样魔法部的忒修斯仍然可靠,他可以挑起几乎所有傲罗部门的工作,但是他总归是精力有限。
    除了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之外,他还需要时刻盯着自己那拿着手提箱到处乱跑的弟弟。
    一不留神,纽特就会跑到深深的树林之中,或是躲在他的手提箱中,整日整夜不走出来。
    忒修斯了解纽特,比起神奇生物,纽特似乎更像是在寻找一个足够神奇的地方,就像他们第一次穿梭时空,碰到了傅朝礼的地方一样。
    除了纽特以外,敏锐的洞察力让他还需要防备一个人。
    珀西什么都没说,他先一步走开了。塞德里克没有生气,他转过头,果然看到了正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忒修斯,他能读懂忒修斯眼中的警告和不赞同。
    “早上好,斯卡曼德先生。”塞德里克温和地打招呼,他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有让忒修斯放下警惕。
    忒修斯的语气严肃,现在更像是冷冰冰,硬邦邦:“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塞德里克的头仍然微微低下,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多了一丝颤抖。
    “我也——至少不坏。”塞德里克对忒修斯告别,他回答忒修斯,“朝朝来梦里看我了,我想我能等到她回来。”
    忒修斯看着塞德里克高大的背影,深知他这稳定的表象下面,是几乎要比所有人都要疯狂的偏执。
    他曾经撞见过这位迪戈里崩溃的模样,那料子极好的大衣被他扯得起了抹不平的褶皱,一直温柔平静的脸上充满了绝望,或是更深程度的疯狂。
    迪戈里坐在角落,身边高高堆起的书页遮挡住他的身体。他的手把头发抓得一团糟,身体蜷缩在一起。
    忒修斯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他没有什么情绪——或者说对于她以外的其他人,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但是很快,感觉到忒修斯眼神的塞德里克抬起头。他的脸上都是泪痕,一双眼睛通红得令人心酸。
    可他只是对着忒修斯愧疚地笑笑,他站起身,没有时间顾得上自己满脸的泪痕,甚至有一滴刚坠在他的眼角。
    “抱歉,我浪费了你的时间。请问有什么文件需要我处理?”
    他的语气平静,声音却带着刚刚崩溃后的沙哑,配合上他礼貌的话语,有一种诡异的矛盾感。
    忒修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崩溃大哭的男人现在又变成所有人称赞的好好先生的模样,他的语气仍然平淡,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心里却对他起了戒备。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出去,没有理会塞德里克伸出手来时,那手背上密集的红色抓痕。
    塞德里克下意识地道歉:“抱歉。”
    忒修斯目不转睛,他的表情一直冷淡着,把文件送到塞德里克的手上。
    他和其他人都只是近乎陌生的同事关系,他只需要看着某些家伙不要做出任何过激的事情。
    只要不走上歧途,一切都不算什么。
    因为那不会是她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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