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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夜歆，拜见陛下！”
夜歆许久没有看到云宥，今日一见，倍感欣喜。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吗？帝国上上下下都寻你不得，征讨巨神、谷神造乱都不见你。”
“微臣深感自己的无能，所以不告而别，精进自己的本领去了……请陛下降罪！”
夜歆已经知道了帝国内发生的变动，但她的内心对此并无波澜。
尽管一些牺牲的将士曾和她并肩作战，但她从未把这些人当作战友。
“你出去了也是个好事……起来吧。”
云宥并未怪罪，甚至还有些庆幸。
夜歆要是留在帝国，即便在谷神之乱时没有出事，面对专案组也免不了要脱层皮。
“谢陛下！”
夜歆起身后，下意识看了眼云宥身旁的月神，而后说道：“禀陛下，微臣此番历练，发现了一条直通圣泽星的秘密通道！”
“哦？说来听听！”
云宥顿时来了精神。
他原先的计划是分三步走——收复珀尔行省，再打神恩星，最后围攻圣泽星。
如果夜歆真有直达圣泽星本体的密道，那帝国的战术空间就太大了。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这段时间，臣一直在圣泽星的暗面闭关修炼……臣的母亲可以从暗面开辟一条直达圣泽星本体的通道。”
“你母亲是不是就是之前躲在你体内的那个灵魂？”
“啊？陛下您知道啊？”
夜歆大吃一惊。
“你觉得能瞒过我吗？”
云宥微微一笑。
夜歆当时在警备局的时候，季婼尧就发现了永夜女皇的存在。
后来夜歆觐见，又接受了禁军的检查。
最后来到了掌握心灵符文的云宥面前。
这其中每一个环节都有极大的暴露风险，不被发现那才是怪事。
夜歆连忙跪下：“微臣犯了欺君之罪，请陛下惩罚！”
“我之前不点破，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忠诚，或许你做的事不一定合我心意，但出发点总归是好的。”
“陛下……臣、臣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
夜歆听到这话，直接泪流满面。
如果忠诚度是可视化的，满格一百点，夜歆能有一百五！
云宥抬了抬手，示意侍女给夜歆搬来座椅：“我相信你……现在你给我详细说说那条秘密通道。”
夜歆如实答道：“那条通道只有我母亲可以打开，具体的原理她没有告诉我。”
“我愿意相信你，但我很难信任你的母亲。”
云宥撒谎了。
事实上，他连夜歆也不信任。
在遭到李尔背叛之后，他性格中的多疑再度加重了，很难对人投入信任。
除非得到验证，否则他绝对不会将攻取圣泽星的希望寄托在夜歆的母亲身上。
“陛下的顾虑，臣完全理解……臣可以把她带过来，亲自和陛下说明情况。”
夜歆立刻说道，毫无顾虑：“臣还有一个请求，希望月神大人能够陪微臣一同前往。”
“这是为何？”
“如果我母亲不愿来，月神大人可以帮助臣一起把她抓来。”
夜歆此话一出，云宥和月神都有些没绷住。
“你可真孝顺啊。”
月神直接掩嘴笑了出来。
云宥则是欣然允准：“准，立刻请你母亲过来。”
……
永夜女皇倒是并不意外，也没有反抗，乖乖跟着夜歆和月神来到皇宫。
当然，她也反抗不了。
“拜见陛下！”
永夜女皇很知礼节，一见云宥立刻跪拜，仿佛她也是帝国的臣子。
“起来吧。”
云宥抬手问道：“你就是夜歆的母亲，永夜女皇？看起来你们倒像是一对孪生姐妹。”
如果不是夜歆就站在这里，云宥真要怀疑永夜女皇就是夜歆。
永夜女皇谦卑地答道：“在陛下面前，外臣不敢以女皇自称。”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陛下可以外臣凡人时期所用的姓名相称……薛彩梅。”
“你说什么？！”
云宥猛地起身。
忽如其来的动静令月神顿时暴起，战刃转眼就架在了永夜女皇的脖子上。
如果夜歆没有被禁军封印力量，恐怕也要唤起黑暗咒术，准备攻击她。
“没你们的事！都退下！”
云宥当即命令所有人离开。
他走到永夜女皇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眼中带着疑惑，脸上挂着怒意：“你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吗？”
永夜女皇如实说道：“我当然明白，陛下，这是您母亲的名字……在某种意义上，我就是您的母亲。”
云宥听到这话，自然是震惊万分，但他并不会轻信。
他打算唤醒心灵符文，验一验永夜女皇的话是否属实。
心灵符文不仅可以检测他和永夜女皇之间的血脉联系，即生物关系，更可以测试出他们之间的灵魂联结！
以及最重要的，直接浏览她的意识。
永夜女皇阻拦道：“别这么做。”
“你害怕了？”
云宥语气骤冷的同时，内心又闪过一阵失落。
“我是怕您的利维坦效应又发作了。”
“你居然知道利维坦效应？”
云宥感到有些意外。
“早期的圣光战士是不需要依赖恒星的，他们只需凭借对圣光的信仰就可以获得无穷的力量。”
“然而，许多圣光战士都会在力量达到某个峰值之后死亡。”
“后来圣泽教进行了改良，让圣光战士的力量与恒星绑定，规避这种限制。”
这种现象早期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甚至许多因为利维坦效应死亡的圣光战士都被认为是信仰不坚定，遭到了圣光的惩戒。
直到汰神创造的利维坦横空出世又突然暴死，才让这种现象有了一个明确的定义和命名。
“那你就口述吧，不要撒谎，帝国有的是人可以验证你的话。”
“是。”
永夜女皇随即开始讲述那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
这一切都始于一个预言——圣光的使者即将诞生在一个渺小的星球上，他将让圣光照耀整个宇宙！
尽管圣光与黑暗势同水火，但身为势力首脑的圣皇和永夜女皇都深知，光明与黑暗既是互相对立又是互相依存的关系。
因此，他们二人展开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