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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路程星只是苦笑了一声，道：“您还真得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扛不扛得住这事儿，现在谁也说不准。”
路程星扔下这一句后，便转身回了训练室。
接下来三四天的训练，余酥白的状态其实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无论是团体，跟段斯齐的配合，或是自己的单排，成绩跟平时也没有太大出入，唯有一点儿不同的，就是她越来越不说话了。
或者说无论谁跟她说话，她都要花好一会儿的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就像她之前说的，感觉自己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不起来了。强迫自己在打竞技场的时候集中注意力，几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好在这几天里，路程星再也没看见余酥白哭，也没听见房里摔玻璃之类的声响。哪怕心知肚明，每一个夜晚于余酥白来说有多难熬。
打破这一切假象的，是蒋明的又一通电话。
这天夜里复盘结束，余酥白的手机铃声就在会议室里炸响。
跟这几天一样，好一会儿后，余酥白才反应过来，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才从口袋里拿了手机。
目光在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上看着。
背脊随即冒起了冷汗。
她没有存蒋明的手机号，可这串手机号却如同噩梦，自那天过后就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得可怕。
深呼吸了一下，余酥白手有些抖，按了好几次，才按下了接通键：“蒋先生。”
蒋明：“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不想带合约也没关系，我就想跟你聊聊。”
余酥白闭了闭眼，仿佛身心都在接受着酷刑，声音里的疲惫怎么都掩饰不住：“我这会儿刚下训……已经很累了。要见面的话，只能是早上，可是我真的起不来。”
“你在躲我？”蒋明笑了笑，自然是不在意余酥白语调里带着的疲惫的：“见不见随你，只是你真的不想来么？或者说，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状况，封信公司的状况……”
蒋明把话说到一半，便适时地停了下来。
并且给足了余酥白考虑的时间。
余酥白一直没说话，队友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让她感觉更是无地自容。
“好，明天见。”余酥白说完，甚至连地址和时间都没告诉，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太累了。
将手机放回口袋，余酥白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会议室里，不能再待在队友面前，连忙摆了摆手：“我有些累了，我先上去休息，大家晚安。”
说着，逃似的走了。
路程星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随着门被轻轻带上，路程星的目光也黯淡了几分。
“队长，这谁的电话……我感觉whites有点儿……有点儿那什么，”段斯齐挠了挠头：“一时间说不上来，就……压力很大？也不是啊，就，就很奇怪。”
“精神状态不对，”尹浩默默地说了一句，继而摇了摇头：“程星，很多事儿我们不好问她，你看看……能不能试着开导一下？或者，许宁默呢？是不是可以叫过来了，眼看着也该心理咨询了吧？反正还剩那么十几天就要上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