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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被打开。
盛砚抱着简予，进入她的房间，微微弯身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想要起身，小姑娘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盛砚皱了一下眉，想轻轻拿开她的小手，她却越抱越紧。
他盯着闭着眼睛的她，好像真的睡得很熟，但是又有依赖性。
盛砚抿了一下唇，最终弯下身子，抱着她睡在了她旁边。
她一直往他怀里蹭，好像怎么都感受不够那温暖。
已经到床沿的盛砚，缓声开口了：“你再往里钻一下我就要掉下去了。”
简予似乎是听到了，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声，也没说话。一脸的满足。
不多时，寂静的房间里，在他的耳边，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盛砚侧头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的把她手脚拿开，起身下床。
男人站在床边，歪头看了一眼她。
又抬手看了看时间，晚上23:58。
仍旧是她的生日。
男人站在那儿，在暗暗的房间内，模糊的盯着她的唇瓣，寂静沉默了约莫一分钟。
只见他微微弯了一下身子，随即低头，轻轻碰了一下。
又在她嘴角，轻声的说：“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
随即，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候，倏地一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狠狠地往下压了一下。
盛砚心跳在这时候漏了一拍，瞳孔放大，手忙撑在她的耳边，生怕伤到她。
男人猝不及防又一次碰上，这一刻，墙上的分针时针以及秒针，重叠指向12。
小姑娘唇瓣动了动，咬了他一口。
他疼的皱眉，也没起身。
漂亮的眼眸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夜色里却看不太清楚。
被她咬了一下后，她终于松开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好像是无意识的。
盛砚：“……”
他起身，盯着她小小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忽的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盛砚感觉到脸上有一阵凉凉的，他指腹微微的摸了一下，是眼泪。
盛砚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一片泪渍。
他立即俯身去看她，她小脸枕着枕头，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他这才注意看到她眼角的泪痕。
她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抱着他哭，他刚刚愣是一点儿没察觉。
为什么会哭……
他皱着眉，温热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手近乎温柔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嗓音沙哑：“晚安。”
随即，他起身离开。
“咔——”轻微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简予在夜色里睁开了眼睛，抬眸盯着天花板。
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伸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争气，抱着他就想哭，就觉得眼睛鼻子发酸的想哭。
这样的温柔和温暖对她来说太难得了。
好在，盛砚没有直接问，也没有直接把她叫醒，而是离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简予想到他的那句生日快乐，忽的笑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了。
18年来，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