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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祈明沉吟了许久，做出来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避免显得自己目的不纯。虽然她目的不纯，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但样子总归是要装一装的嘛。
“初枫，你听说过一个词吗？”她十分委婉地开了口。
初枫笑了笑，小明的心思他可是清楚的很，但却还是不得不配合她的演出。“什么词？”
她一字一顿道，“质子。天界不妨给魔界一个人质，以缓解天魔两界之间的矛盾，毕竟明面上，浅汐就是死在天界之人手里的。”
她没有什么高要求，她想要的，不过是初枫这个人而已。
小姑娘的眼眸亮晶晶的，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渴求，甚至有点像是在求爱。初枫见之，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了几分。
“那依你之见，天界的谁，最适合做这个质子呢？”
陆祈明很是不满地皱了皱眉，初枫这显然就是明知故问，自己的心思，那相识多年的老对手初枫，还能不知道么？
开玩笑。
“那必然只有天界的位高权重之人方可担当此任。”她歪着头露出了一个璀璨的笑容，言外之意在于初枫。
初枫又是一笑，“那你觉得，我可担当得了吗？”
自己的意图被初枫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她心里竟还觉着有点不大过意的去，实在是有点掉面子。
但掉面子并不影响她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我觉得可以。”
“你是反派么？”初枫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问了她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的答案，决定了自己的答案。
陆祈明捻了捻手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问题显得有点不正常，让她觉着似乎也猜不透初枫的想法。
她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同初枫之间的距离，“我是魔界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是反派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给自己留足了余地，随时准备改口换个说法。
“反派么……”初枫垂下了眼眸，声音轻飘飘的，“那，若是我同你一起堕落，是否我也可称得上是反派？”
陆祈明脑子宕机了，堕落……？反派……？
啥玩意儿？？？
确认过眼神，初枫是脑子有问题了，她一点也不想跟脑子有问题的人交流。
她再度后退了一步，就准备开溜，谁知半步还没有迈出去，便已被那人一把拉进了怀里，清浅的薄荷香扑了满鼻。
“明明，我愿随你回魔界，你可开心么？”他的下巴在陆祈明的头顶上蹭了蹭，缱绻缠绵，同时也溢满了温柔。
陆祈明眨了眨眼，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半晌后，她哑着嗓子开了口，“开心。”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眼前的一切化作了一片片碎片，飞舞飘扬。
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合上了眼，待到再次睁开眼时，她已回到了素心仙尊的宫殿中。她迷蒙着望了望四周，一众仙人大多也是一脸迷茫，除去个别的人似乎……
似乎脸色泛红，眉目含情，毫无疑问，便是一副初心萌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