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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知道她现在心情还不错。
顾静年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这才推开门。
他一开门，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顾静年下意识观察着施心柔，却发现她望向自己的时候慢了半拍。
她也只是根据声音调转了方向，目光没有神采。
顾静年脸色沉了沉，见段灵灵要开口，直接摆摆手打断她。
他朝着施心柔走去，一步步，直直的，双眼也锁定她的眼神。
施心柔的眼睛看不清，但是能模模糊糊感觉到人影靠近。
她没多想，微微侧身靠近段灵灵，“是谁进来了吗？”
段灵灵眼眶一红，“是……”
“是我。”顾静年先出声。
施心柔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出现。
张了张嘴，半晌才露出一个略显傻气的笑，“是……顾叔叔啊。”
顾静年闭了闭眼，总觉得胸口有一股莫名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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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静年翻看了施心柔的检查报告，看完以后，眉头紧锁。
段月柏叹了口气，“医生说没办法，只能等等看。”
“怎么等？如果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呢？”
“怎么会……”段月柏见他面色铁青，以为他是看在乔正宇的面子上对施心柔在这么上心，“你要相信国内的医生。咱们国内的医疗水平不差，不是什么都得国外好。”
“我找了医院里所有的眼科专家过来看了一遍，大家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虽然我也想带小柔去看看更好的大夫，但是谁能保证就有更好的结果？而且人现在是脑子里有淤血，假如情绪过激照顾不当还会再恶化，我敢挪动小柔？”
段月柏也是无奈，“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不会放弃。”
顾静年紧了紧拳头，“是谁干的。”
说起这个，段月柏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我们几个都怀疑是施以玫，但是目前没有证据。”
“证据？”顾静年冷冷一笑，“我想要处理人，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
段月柏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老顾，你要做什么！”
顾静年并不接话，目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月柏看见他那个样子，心里忍不住的有些紧张，“老顾，你可别胡来！大家都想给小柔出气，但是不能手段极端！”
“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什么秘密？你要是真的胡来，到时候事情闹出来，承受后果的还是小柔！”
顾静年目光一滞，似乎从某种怔忪中被段月柏唤醒。
段月柏看见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有能量，但是不能这么用。通过正规的途径，我也能让施家身败名裂！”
“你跟灵灵出去，我有话要跟施心柔说。”顾静年深吸一口气。
段月柏点点头，走到房间门口， “灵灵？我带你下楼去逛逛，让你顾叔跟小柔聊聊天。”
段灵灵应了一声，却没立刻出去，而是看向施心柔。
施心柔不想跟顾静年单独待着，但是她知道段灵灵很想跟段月柏单独待着。
她朝着段灵灵大概的位置笑了笑，“去吧，刚好跟段大哥多聊一聊。”
现在段灵灵在段月柏的心里可怜的跟小鸡崽似的，多多相处，说不定能让他对段灵灵有所改观。
段灵灵点点头，跟着段月柏出去，留下施心柔和顾静年单独待着。
顾静年走到床边，伸手在施心柔的眼前晃了晃。
“你……真的看不到了？”